舒言打車直接去了醫院。因為提前和許助理聯絡過，等她到達醫院，許助理已經在樓下。
“許助理，麻煩你了。你們韓總還好吧？”
“上午醫生會診, 韓總的情況還算好。不過他就是脾氣大得很, 不肯吃藥。”
舒言輕笑。
只是她沒想到，韓霆的姐姐和母親都在。
兩位女性也是下午來到醫院的，直到韓霆真的沒什麼大事後, 輪流將韓霆臭罵一頓。尤其是蔣女士講著講著還哭了。
總不能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韓霆鬱悶無比。
舒言進來時，看到兩位熟人, 著實有些尷尬。
韓霏起身，“舒老師, 您怎麼來了？”
蔣女士也是滿臉疑惑。
舒言看看韓霆，又看看兩位女士。“我當時在桃花村小學支教。”
韓霏、蔣女士點點頭。
舒言將保溫桶放在一旁的櫃子上, “這是骨頭湯，手藝不佳，見笑了。我替桃花村小學的學生謝謝您。”
韓霆拿眼看著她, 這才多久沒見，又改口叫他“韓總”了。“舒老師，客氣了。陳校長沒事吧？”
舒言將自己的知道的情況告訴了他。
那兩位女士感慨道：“這樣好的校長可不能處罰太重了, 寒了人心啊。”
韓霆道：“學校重建的事, 下週就會開始。”
兩人目光短暫的相視，又很快移開了。
坐了一會兒, 舒言起身告別。
韓霆的眉頭皺了皺，這麼好的機會，他倆幾乎沒有說上什麼話。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眉心微擰。“讓許助理送你回去吧。”
韓霏送她去電梯口。
“舒老師，我聽子晗說了，上學期真的麻煩您了。”韓霏已經和前夫辦好了離婚手續，人比以往清瘦了一點，但神采奕奕。
“子晗呢？”舒言問道。
“下午要上奧數和英語，這會兒應該下課。”韓霏不會親自跟著孩子的學習，但是孩子各種課，她不會讓孩子拉下一節。
舒言微微一笑，“現在的孩子比我小時候辛苦多了。”電梯到了，“不用送了。”
韓霏道：“舒老師，再見。”
舒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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