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鳴謙卻還是驚疑不定:“奴婢蒲柳之姿又已是殘花,哪裡配充後宮?還請皇后娘娘三思。”
“實話跟你說了吧!清虛子道長帶人在明鏡中挖出了陳氏詛咒本宮的東西。原來本宮這麼多年痛苦煎熬都是由此而起。
道長也說了,要想從此之後本宮身心俱安,後宮人人太平,就必須得有一個水命的宮妃住到那宮裡去,並且要與本宮屬相相同,生日也不能相差超過百日,最最要緊的是這人必須要有兒子。算來算去,這宮裡只有你最合適了。”
“可……”溫鳴謙一臉為難,“奴婢身份卑微,資質蠢陋……”
“你不須妄自菲薄,本宮只問你,願不願意為本宮盡忠?”皇后這時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奴婢粉身碎骨也願意的。”溫鳴謙急急說道。
皇后才又露出笑容來:“這就是了,你在這宮中不管是什麼身份,都是侍奉本宮。抬舉你做了嬪妃,對你來講何嘗不是好事?
你的兩位兄長不日也要進京來了,你在後宮有了封號,他們在前朝不也有了依仗嗎?
又何況往上數,咱們大夏好幾任皇帝都納過歸宗女,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你也不要怕丟人。”
溫鳴謙咬緊了嘴唇,半晌跪在地上給皇后磕了個頭:“奴婢一顆心唯有皇后娘娘一人,娘娘叫奴婢做什麼奴婢便做什麼,不敢有二話。”
“鳴謙,本宮知道你最是忠心體貼的。雖然你入宮的日子也不過才一年多,可侍奉得比別人都盡心。”皇后心滿意足地說,“放心吧!你入了後宮,我是絕不會虧待你的。況且名正才能言順,以後你再管宮裡的事,就更沒有人敢說三道四了。”
皇后此時一門心思想要給自己消災解難,絲毫都不懷疑這件事背後有什麼陰謀。
等到晚膳的時候,皇上來她宮裡,卻見皇后坐在那裡淚流滿面。
皇上便問:“皇后這是怎麼了?還在為白天的事傷心嗎?陳氏已然受到了懲罰,禍根也已找出,就此釋懷吧!”
“陛下!”皇后一把抓住了皇上的衣袖,“臣妾這些年被她害得好苦啊!多虧了清虛子道破,否則還不知要煎熬到什麼時候。”
“說的是,朕回頭一定重重賞他。”皇上說。
“陛下,臣妾今日有事相求,還請陛下千萬成全。”
“皇后有什麼話只管說,你我是夫妻,又不是旁人。”皇上語氣溫和地說。
“陛下,仙長說了,若想臣妾從此之後平安無虞,後宮太太平平。必須得找一個命中屬水的嬪妃,屬相要與臣妾一樣,並且還要生育有兒子,住到明鏡宮去,才能夠保得住這後宮的風水。”皇后一邊擦淚一邊說。
“宮裡有這樣的人嗎?”皇上錯愕,“哪有兒子的后妃呀?”
“有的,”皇后說,“只要皇上肯納她入後宮就行。”
“皇后說的是誰?”皇上滿眼疑問。
“就是溫鳴謙,她不是有兒子長安嗎?”皇后笑了,“臣妾跟她說的時候,她也是嚇得半死。還是我跟她說,不過是為了大局著想,才想出來的權宜之計。”
“這……”皇上還有些遲疑,“這未免叫人覺得突兀。”
“陛下,難道你就忍心讓臣妾每日里提心吊膽,寢食難安嗎?”皇后說,“反正陛下的後宮本也沒有許多人,添她一個也不過是充數的。”
“好好好,你別動氣,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那就這麼辦吧。”皇上很體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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