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結婚之後,徐瀟其實也跟季洛鏡打過幾次照面。但是能明顯地發現這女孩性格不似從前那般張揚了,反而是收斂了鋒芒乖順了不少。
這使他不寒而慄。
徐瀟說:“那不就是季洛鏡嘛,最好的人選。其實我覺得吧,你還是得放放手。季小姐畢竟還年輕,你逼她那麼緊,她肯定難以理解你的心思。有些話為什麼不說明白呢?”
“知道你想讓她變強。”徐瀟有個妹妹,自然也明白傅映洲的心情,“但是萬事都得慢慢來,你說不是嗎?”
“操之過急,前妻跑得就是快。”
第27章 依賴感與血族這種……
自從接到“任務”後,季洛鏡見到傅映洲時的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心懸在半空,她對這樣的事情仍然是慌亂的。
季洛鏡現在很難說自己對於傅映洲的情感。她的確一直都喜歡著他,但是白巫的事情如同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橫在二人的面前,阻礙了她一切的情感。她總是告訴自己,要不然就算了,可能她和傅映洲終究是無法在一起的,可能血族和白巫之間的婚姻本就是個笑話。
四月份的工作實在是多。兩個人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投入進了集團裡,傅映洲也難得許久沒有鬧她。
時至勞動節,傅映洲給她報了集團團建遊的名字,言下之意是讓她陪自己一塊兒去。集團高層領導的團建活動,傅映洲永遠是缺席的那個。這次竟然破天荒地的跟著大家來,實在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高層團建遊是秘書部負責的,機酒由季洛鏡隔壁工位的同事阮諾諾負責一部分。在私心方面,一拍即合就決定了季洛鏡和阮諾諾一塊兒住標間。高層領導基本都已成家立業,少不了拖家帶口,套房也居多。
於是順帶把傅映洲一個人扔去了套房。
楚唯然大概是真要修身養性,也一直沒有聯絡她。
也罷,季洛鏡回國後一直沒有抽出時間去玩,趁這個機會得好好休息一番。
不知是習慣使然,傅映洲在某次午後一塊兒吃飯的時候,問了一句酒店訂的怎麼樣後,才知道他一個人住套房,成為孤家寡人,甚至於航班都不是一趟。他想要發作,又忽得意識到他們二人已經離婚了。
季洛鏡替阮諾諾解釋了這個安排的合理性,大概是萬一出了事故,最起碼集團的核心成員不會損失太多。
傅映洲怎麼不會想到這方面的顧慮,但還是對成為孤家寡人這件事有些暗暗地不爽,不爽到徐瀟見到他都感到有些不好說話。
徐瀟是在集團園區這邊遇見傅映洲的。
“我的好哥們,你怎麼不在辦公室坐著?”徐瀟抬腕看看時間,“現在是你的上班時間誒。”
傅映洲晃了晃了手裡提著的蛋糕盒,“這邊新開了家手作甜品店,聽季洛鏡唸叨過幾回,幫她買一下。你來幹什麼?”
“我還不能來這邊了?”徐瀟顯然是在找揍。
傅映洲沉下眼色狠狠剜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徐瀟只感他情緒不太對,厚著臉皮追了上去。“傅總!你這個樣子看來是有情況啊?”
傅映洲一聽他這麼問更加火大,神情不耐,步履匆匆,徐瀟小跑都跟不上他。
他就這樣跟著傅映洲回了集團辦公室。
現在的時間傅映洲也不方便把蛋糕送給季洛鏡,因此便由童助理將蛋糕放進冰箱暫為儲存。
季洛鏡喜歡甜食。以前住月德的時候,回家路上就總是讓他停下車去路邊隨便一家甜品店提溜一塊兒蛋糕回去。後來,這也成了傅映洲的習慣。
在徐瀟不恥下問刨根問底的攻勢下,他提前結束了今天所有的工作,冷著臉將前因後果說明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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