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何俞不假思索。
救護車顛簸,擔架上的傅映洲已經因快速失血失去了意識,體徵已經在往下掉了。
宋貝看起來並不意外,甚至有些處之坦然。“他不會死,古老純血傅家的吸血鬼失血過多隻會進入沉眠狀態。只是恢復期就待定了,到醫院可能就得通知傅靖遠了。”
“季塵那邊就得你去協調了。”宋貝補了一句,“暫時別讓阿姨出面,一切等傅映洲醒來再說。”
“我知道打傷人是大事,但傅映洲不是不會死嗎?這對於血族來說是很大的事嗎?”何俞抬眼問他。她對血族的瞭解並不多,按照宋貝的意思,他的安危似乎並不是那麼重要。
“差不多吧,主要是現在海外的白巫與血族在入境。傅映洲作為曾經的血族十人長老會的一員,他到底安不安全決定了目前血族的處境。”宋貝頓了頓,“我們現在能夠處之泰然的面對,是因為我們身在中心身處異神族發源地的長都,又能夠直接接觸到高層中人。若是換做其他的無名之人得知這事,大概只會覺得大難臨頭。”
“一切只以穩住局勢為準。”
第43章 .長都傅家的血族……
水珠自房梁滲透下來滴到面頰上。這裡靠近地下水源,不免有些潮溼。腳邊已經集滿了一小攤水,漫無目的的食指將此處平靜挑破,隨後便是整個手掌傾覆揉碎了全部。
季洛鏡眼前一片黑暗,感受不到絲毫光線。她在自己的一小方地方坐著探索,摸到一手的水漬。耳間有水流淌過合金管道的聲音,她對這聲音頗為熟悉。在策展的那幾年裡,有些藝術家會採用半水泥澆灌地面以及水管裸露特點營造舊工業風格佈置畫展。
沒有牆壁填充物的阻隔,水的軌跡清晰可辨。她不太記得開槍之後的事情,醒來就在這裡了。不知是傅映洲所為還是另有何人,但這裡一定是她陌生且沒來過的地方。
黑暗之下,時間被無限拉長。手背上被紮了留置針,輸送著為身體提供必要基礎營養的藥品。有人會隔一段時間過來為季洛鏡換藥或是停藥,大概能把時間推出一點——從甦醒到現在,大概兩天的時間。
為什麼沒有廚子直接準備飯食,那不是比頻繁來換藥停藥更方便嗎,在這樣惡劣的地方打點滴還更有感染的風險。
似乎是鐵門,吱嘎一聲被人一把推開了。
季洛鏡下意識抬起手掌,遮住眼前。她的眼睛還是能感受到一點光線的。
那人似乎也對她的反應有些意外,伸出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最先感受到的是微長的指甲,指形圓潤並不尖銳。再然後,就是玫瑰的馥郁香氣明豔照人。
是一位女性。
果不
其然,開口便是昂揚明麗的女聲:“還是能感受到一點光線的,不錯。”
季洛鏡猛得一顫,“你是洛許生?”
洛許生略微有些吃驚:“你認識我?”她的指尖離開季洛鏡的下巴,退了幾個身位蹲了下來平視她沒有那焦點的眼睛。
“我參加過你在虹生莊園的拍賣會,僅此而已。”失去手指支撐的下巴垂了下來,季洛鏡抬手攏了攏耳邊的頭髮。
“那倒也是,既然跟傅映洲有這一層關係,那肯定能來到我的拍賣會。”洛許生饒有興趣地瞧著她,“知道你為什麼在這裡嗎?”
“你有異術?”季洛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反問她。
“對啊。”
“那就是了,我槍殺了傅映洲。血族十大長老會絕對不會放過我,那你想必也是十大長老會的一員了。”季洛鏡聲音平靜得不可思議,她將腿收了收,換了一種坐著更舒服的姿勢。
“是什麼異術,沉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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