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玉佩的事我師兄都問過了，他剛才在外頭也都告訴我了，你難道不知道嗎？”喬染秋眨了眨眼睛，“而我剛才驗過，那具白骨貨真價實，就是死人骨頭，你這麼激動，該不會......人是你親手殺的吧？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這你應該知道吧？”
“我才沒有殺人！”鴉哥兒立刻道，“那、那屍體我來的時候就在這兒！我只是從棺材裡把它給翻出來了而已！至於那是什麼人......我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你什麼時候到這裡來的？”
鴉哥兒一聽，似乎是回憶了一番：“七、七八年前吧。”
“七八年前......那時候小喜鵲至多隻有四五歲吧？”喬染秋想了想，又問，“她是你親妹妹嗎？”
“是......”鴉哥兒點點頭。
“是你親妹妹？”喬染秋似乎也未想到，瞬時覺得有些疑惑，“你二人怎會落得如此田地？你們爹孃呢？”
“爹孃......”鴉哥兒說著說著，低了低頭，“死了，同一年一起死的。”
“一起死的......？死因呢？”
“不知道。”鴉哥兒搖了搖頭，想了想，又補充道，“可能是病死的吧，那時候我只有六歲，也不懂事，很多事情不太記得了。”
“六歲......”喬染秋琢磨了一陣子，“也就是說，在來到這裡之前，你們流浪了三四年之久？你們原本是這附近的嗎？家裡是做什麼的？就沒有什麼......田地之類的剩下？”
“家裡以前在......就在縣城裡頭。”鴉哥兒一邊回憶，一邊答道，“可能是做生意的吧，所以沒有田，至於宅子......或許是因欠、欠了錢，反正爹孃一死，就有人來把我們趕出了家，來這裡之前，我們就......當街乞討，勉強過活，後頭聽說這山莊根本沒人住，便過來了。”
“可這山莊早在更多年前就已被盤下了，你們來的時候，裝那白骨的棺材難道未下葬？”
聽到這話，鴉哥兒愣了愣，似是沒想到喬染秋將話題又繞了回來，而後他低下了頭去，似是又回憶了片刻，開口道：“是未下葬，就停在前頭的正廳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是一具白骨了？”喬染秋接著問。
“不知道，我們剛來的時候沒開過那棺材。”
“是直到五六年前，山莊的主人命人過來修整，你們為了嚇退那些人，開始裝神弄鬼，這才把屍骨翻了出來？”
鴉哥兒點點頭。
“你剛才說，那棺材是停在正廳內部，可我卻是在正廳外頭看到的它，那麼大一個棺材，你和你妹妹當真能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