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他人傻，分明因為我要便宜買他的皮毛而不悅，可我一說我餓了，他就立刻說先去給我弄些吃的，我趁他忙碌期間在這院中轉了轉，決定等天黑之後引他到馬棚並幹掉他，我力氣大，內勁又比他深，身量還比他長上那麼一些，只要能悄無聲息不惹他注意地從背後接近，直接擰斷脖子，一擊就能讓他斃命。而我也確實這麼幹了。看他忙碌得差不多、天也徹底黑了之後，我就去廚房找他，騙他說馬棚裡有動靜，讓他去瞧瞧，他就真信了，而我就躲在馬棚側邊，一看他進去，便立刻閃身而出，‘咔嚓’一下——”
“你說是天徹底黑了之後，具體是什麼時辰，你能記得嗎？”眼見封五郎越說越興奮，喬染秋再次打斷了他。
“這誰能記得？”封五郎撇了撇嘴，思索了片刻後，還是回答，“可能過了一兩刻鐘左右吧，不是天剛剛黑下來的時候，但也未過太久。”
“當時他女兒不在，你就不好奇她去哪兒了嗎？”
這話叫封五郎一愣，猶豫了片刻之後，他倒是點了點頭：“他提起那啞姑娘時我問過，怎麼沒見人影，而他是說......她不知道去哪玩兒了，天黑之前應能回來，哪知道卻是久久未歸，我本就沒什麼耐心，不可能為了個小兒等待，所以便動手了，沒想到那小兒偏偏在那時候回來了。”
“哦？你知道她看到了你行兇？”
“是啊，所以我追出去了。”封五郎說著，眯了眯眼睛，語氣裡也帶了一絲怒意，“只可惜我對這片林子不甚熟悉，竟讓她給跑了去。我當時心說那小兒又不會說話，跑了應也掀不起什麼水花，我明日拿了東西、房子一燒就走了，何必管顧，便回去了，不想那小兔崽子竟還敢回來壞我好事！”
“你殺害了嚴萬山、趕走了他女兒，東西要搶走、屋子要燒光，那你又何必扮作嚴萬山的模樣、衝著我們演這一齣，便不覺得麻煩嗎？”
“我也不想啊！是那嚴萬山吹牛，說自己名聲在外，若非廣宗老兒大興土木修路，這裡定很熱鬧，就算是如今，偶爾也會有人來投宿。說實話，我本是不信的，但為著以防萬一，殺了他後就把他的衣服扒了下來，沒想到還真用上了。至於演著累不累......”封五郎說著，突然低頭笑了笑，“我在銅崛軍中可是幹斥候的，打探軍情這種事，除了遠遠觀察，偶爾也需要智取，老本行了，我反而還覺得樂在其中呢。”
“同意我們借住後，你主動提出要給我們煮麵、提供紫花苜蓿，這些東西，你是不是都動了手腳？”
“紫花苜蓿沒有，那可是乾草料，要想動手腳也太麻煩了，我哪裡有這時間？真要動手腳，也該在水裡，可水是你們自己打的，我沒能尋到機會。”封五郎果斷承認道，“至於給你們煮的面......原本確實打算在裡頭下點軟筋散，到時候男的嘛就搜搜身，至於女的......”
說到最後，那封五郎還饒有興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喬染秋。
然而還不等喬染秋皺眉，方栩就直接上前了一步，同時奪過了喬染秋手中的劍，就像之前喬染秋做的那樣，直接將劍刃架在了封五郎的脖頸一側；與此同時，一旁的葉尋舟也有了動作，他是走上前了一步，並伸手拉了喬染秋一把，直接將喬染秋擋在了身後。
下一瞬，只聽到方栩惡狠狠地道：“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否則我便是不殺你，高低也得挖了你的眼、割了你的舌頭！”
“你們又裝什麼清白？”封五郎毫不在意，甚至是大笑著開口，“兩男一女結伴而行還同住一屋，比我們寨子裡不少人都玩兒得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