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而面對張曉靜驚恐的眼神,喬染秋只眯了眯眼睛:“實話告訴姨娘,讓屍體親自鳴冤,我確實做了,但跟隨老爺探案查案,我也做了,許多事情不論是算出來還是推導判斷出來,都會是一個結果——
“姨娘多年之前之所以能成為老爺的妾室,恐怕也用了些手段吧?彼時姨娘年輕,都已做到如此地步,又怎可能甘願一直無有所出?是以恐怕一直在想辦法懷上孩子。而如今也正是因知曉有了這個孩子,姨娘才在上月想盡辦法與老爺親近。老爺年邁,已很難再有其他後人,在事情辦成之後,阻擋姨娘之子繼承家業的,便只有少爺了,也正是因此,姨娘才會聯合姑爺,謀害少爺。
“而少爺若能病亡,對於姑爺而言更是百利而無一害,畢竟即便姨娘所出並非男子,姑爺膝下也有一子,橫豎姑爺於申家,稱得上不是倒插門勝似倒插門,屆時讓硯臨小少爺席承老爺遺產,也不是沒有可能。二位,我說得可對?”
說到最後時,喬染秋的眼神也從張曉靜身上掃過,最後她微微側身,將目光停在了側後方徐文翰的身上。
布料滑動的聲音響起,轉回身時,喬染秋只看到,那張姨娘跌坐在了地上,面上滿是難以置信,淚水自她的眼中滴落,落在了她護著自己腹部的手上。
“本以為此等大事,姑爺能處理得妥當些,未想到處處留痕不說,竟連證物都處理不好,真是棋差一著。”張曉靜自嘲地笑了笑,沙啞著聲音開口,而後她抬眼,看向了喬染秋,“喬道長,妾身心中一個疑惑,不知喬道長可能解答?”
喬染秋挑了挑眉:“疑惑?姨娘您說說看?”
“徐硯臨為什麼會偷盜我的肚兜、放在他父親的房中?又是為何,會尋到姑爺埋藏證物的地方?”張曉靜問。
“好問題!”喬染秋聞言,笑了起來,“我本還覺可惜,姑爺和姨娘竟然這般快就放棄了辯駁,為防你們負隅頑抗的後手都用不上了,如今既然姨娘問了,那我便也不算白白準備。如此,我也好好回答姨娘,硯臨小少爺這麼做,自然是因他背後有著知曉一切的證人——”
說到最後時,喬染秋抬眼看向了靈堂的門扉。
下一瞬,門扉被猛地開啟,所有人皆是一驚——
門外站著一名女子,穿著白色的粗布麻衣,她未施粉黛,面容甚至還有些憔悴,可她站得筆直,抬頭挺胸,目光如炬,就盯著那屋內的徐文翰和張曉靜。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原本早該已瘋魔的申家二小姐,申向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