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如棠自幼就未曾習武,連輕功都不會,莫說翻院牆踏房頂了,便是在平地上跑一陣子都要費些力氣,與你是不一樣的。”秋致延挑了挑眉道,“更何況府邸外圍暗中守著的死士那時候就有,她便是真想這麼逃,也逃不出去。”
“如此......那我當然更好奇了呀——六小姐手無縛雞之力,之前發又是用了什麼手段,得以從府中逃離呢?”喬染秋抬眼,帶著些許委屈,卻又頗有些理所當然地開口,末了又覺得......好像有些陰陽怪氣,還容易惹人懷疑,是以她清了清嗓子,才繼續道,“而且......我不得不承認,若是光聽銀硃和緗葉的敘述,六小姐前一晚的諸多行為,的確很像是在為自殺做準備,但眼下已確定她並非自殺,那我便想確認確認,她原本......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打算。”
秋致延聞言後沉默了幾息,而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她不是從府中逃出去的,而是趁著外出散心,入了一鋪子,她的兩個丫頭一個在鋪外替她守著,另一個陪著她自後院去尋早已候好的王世光匯合,這才叫她脫離了小廝和馬伕的視線。”
難怪秋致延是直接把先前秋如棠的兩個貼身丫鬟趕出了府去......
且若這麼看的話,秋如棠對待下人估計還不錯,她跑了,兩個丫鬟要怎麼辦?估計都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才如此助她。
而銀硃說到最後時語氣中的悲痛和悔意,也不知有沒有幾絲,是因想起了秋如棠的好而產生的。
只不過......
“若是這般......那從六小姐上一次逃脫來看,恐便得不到什麼線索了。”喬染秋無奈地道,而後看向了之前說話的銀硃,“那我便就著六小姐過世前一晚之事接著問吧——剛才你提到過,那日酉正,六小姐用過晚膳後,撫過琴、換過弦、寫過字,那她換下的琴絃可還在?她後頭練字,又都寫了什麼?”
“回小姐,換下的琴絃,奴婢與緗葉是收走了的;但小姐練的字......說來雖然奇怪,可奴婢記得清楚,當夜小姐傳喚後,我們進屋入內時,便未看到六小姐的筆墨......”銀硃此時狀態也已調整好了些許,聽得喬染秋問話,她一邊回憶著,一邊回答。
“未看到她的筆墨?那這足足一個時辰,她在做什麼?”
“奴婢彼時也問過,六小姐怎什麼都未寫,但......六小姐說的是......她本是有興致,可提起筆又覺得不知要寫什麼,躊躇猶豫了許久後,最終未能下筆,浪費了些許上好的墨,但也無可奈何......”
“她去世之後,你們在房中搜尋,也未尋到什麼筆墨之流的東西?”
“並未......”銀硃搖了搖頭。
“那......茶水呢?你們雖說是將整壺茶飲盡了去,但應當還有茶渣和少量茶水剩餘吧?也是......已經處理?”
聞言,銀硃同緗葉對視了一眼,最後點了點頭:“那到底是吃食,雖說如今是冬日,但無論什麼時候,剩下的吃食都是一定不過夜的,是以當夜奴婢二人便已處理,茶具也及時送往清洗了,待第二日一早,都已都洗淨了去......”
合著該留下的東西什麼都沒留下。喬染秋有些無奈地想。
而思索片刻之後,喬染秋是看向了秋致延,開口問道:“我記得您之前說過,當天除了門內插了門栓外,窗戶亦是緊閉,我能瞧瞧那門栓和窗栓嗎?”
“你儘可看。窗戶眼下就是如當日那般緊鎖。”秋致延點頭回答,“至於門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