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所以......秋六小姐和蒼王的親事,實際上並非源於蒼王的一時興起,而是來自秋致延和蒼王提前了許久的預謀。而他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們要......”
當看罷手中的兩封信、拼湊出了故事的大體樣貌後,一個信中從未提及,但卻似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也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了喬染秋的眼前,然而說著說著,她卻又是一驚:
“我知道了......自今年春天起,我便陸陸續續聽聞,有人在收糧收鹽,還有好些地方在招募長工,且不止樟淮一處......所以,葉尋舟是為了調查此事,才去往棠安的,是不是?難怪他會作為監察御史在暗中走動......而我師父......她是撞破了秋家謀反的秘密,對不對?在櫟陽時,師父一定也把事情告訴了葉尋舟,可若真是如此,柳辰業就一定也會針對我師父,那他們豈不是——”
“誒,你先別急。”蘇行淵一聽喬染秋的語氣裡都帶上了幾絲顫抖,連忙開口打斷了她,“說實話,你是當真聰明,這兩封信裡寫了那麼多東西,我以為你高低要再思索許久,才能理得清其中脈絡,不想就這麼一會兒,你竟還能把尋舟之事也想明白了去。
“如此,那我也不瞞你,你猜得對,今年開春後,聖上注意到秋致延和棠安的聯絡愈發頻繁,是以不僅派了正式的御史進行檢查,還額外點了尋舟在暗中調查。至於你師父......尋舟自惠梁傳來書信時,尚不知你師父具體是為何慘遭秋家圍追堵截,但從秋家的所作所為來看,他的猜測與你的很類似。
“不過我方才說過了,你且不必著急,我可以肯定,秋致延絕不會輕易殺死一個已受他控制,又可能於他有用的人。且說尋舟,他是太皇陛下親信,若柳辰業當真如你所言一般費盡心思招攬,那他們定是想從尋舟身上得到什麼;至於你師父,你也不必擔心,她本就有些才氣,身上揹負的秘密又不止一樁,還是威脅你的籌碼,尤其......她還比較好控制,若我是秋致延,先留著,肯定比殺了好。
“只是......櫟陽雖不似棠安那般,離遠京十萬八千里,卻也不近,而我才知柳家將反,沒有可用之人,柳家堡院又層層防守......短時間內,我們不一定能迅速探得訊息,所以你還得先等等,在此之前......你......就先跟著問意到安王府去,如何?就算一會兒出逃時可能會起衝突,但你放心,原釗可是這整個大祈一等一的高手,問意的劍法也毫不遜色。而安王府有安王太妃坐鎮,秋致延再如何,也不會敢動她的,只要能入府,她一定能護你安危。”
蘇行淵這話說得真摯,還順便將喬染秋的去處也安排了一番,說實話,若是在尋常,定也算是給喬染秋吃下了一記定心丸,可如今喬染秋卻是微微皺著眉頭。
思索了好半天后,她才抬眼,猶疑著向著蘇行淵問道:“蘇大人,您說......秋致延有沒有可能......是把葉尋舟和我師父......直接關在了秋府當中、和那位軍器監丞關在一處?”
蘇行淵聽罷頓了頓,而稍加思索後,他是點了點頭:“不無可能。畢竟......就連知道一定內情的秋六,都不曉得那牢獄的入口具體在何處,那麼那地方定是叫人難以覺察發現,同時還難以逃脫,且若那牢獄位於後院花園的地下,恐怕建得也不小,將有用之人關在一處,定然方便,還能及時應對突發情況......不過這個你便更不必擔心了,我們本就要繼續尋那地方,且我還打算親自前去,會一會秋致延那小子,看能不能自他口中撈出些訊息來,屆時關於那牢獄也好,關於尋舟和你師父也罷,我都會探上一探。”
“我可以去探。”而蘇行淵話音才剛落,喬染秋便抬眼看著他,開口道。
“你......?”蘇行淵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