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喬染秋一愣。
沒想到這李志存，也是在櫟陽被堵截的，難怪當時聽到柳辰業有反心時蘇行淵除震驚之外如此嚴肅......莫非......櫟陽附近有什麼重要之處......？
那此事便當真是非同小可。
“如今是十月廿一，距離您離開......應當已兩個月了。而此處就在遠京，乃是秋致延府邸中的湖下牢獄。”喬染秋回答，“您之所以會不省人事、之後莫名到此，應當是和我一樣，被柳辰業暗中下了素琷的迷藥迷心散，那東西用多了，會叫人想不起用藥前的諸事，從櫟陽到此，若是乘馬車，即便晝夜不停，也需近四日，期間他們定是給你用過不止一次藥。不過您放心，柳家將反一事，先前我也已經告知了蘇相，我相信，眼下他們定已經開始謀劃著如何加以應對了。”
“什麼？”李志存也是一驚，但因後續喬染秋的補充，他很快便又冷靜了下來，沉思片刻後，他開口問道，“之後你還要遞訊息給蘇相是不是？你讓蘇相放心，我什麼都沒有告訴秋致延，但......他們好像從蛛絲馬跡中探出......有的東西和火法煉丹有些關聯，他們自己研究，好像......也研究出了些什麼來。而如今他們似乎打算利用蒼王的那場婚禮做些什麼，具體的秋致延未在我這說過，我不清楚其中細節，你千萬要讓蘇相有所警覺！”
“火法煉丹......？”喬染秋聞言，有些驚訝，而後瞬間反應過來，“你是說......他們在研究火藥？！難怪書閣裡的《四時農書》會少了百藥之卷，好些丹丸的煉製，確實在醫書中有所記載......”
“火藥......？”李志存聽到這話，微微蹙了蹙眉，轉瞬便又警覺起來，眯了眯眼睛，“我沒有告訴過你有這東西，蘇相......應當也不會說吧......？你到底......”
喬染秋一愣，旋即才想起來......
大祈在戰場上使用的兵器，似乎還是以冷兵器為主，火藥......難道還沒有正式被髮明出來？
但......若是如此，這個人又是為什麼能知道......？
火藥在歷史上，最開始是和煉丹有所關聯，李志存是軍器監丞......總不能是個煉丹道士，發現了火藥，迅速轉行來做熱兵器吧......？
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而想著想著，喬染秋倒是突而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您是在做什麼兵器，對嗎......？秋致延是想讓你棄暗投明、轉而幫他......？”喬染秋望著對方，試探著開口，“您該不會是要做那種......踩上去或者扔出去就會爆炸的東西，又或是......數十尺開外指著人的腦袋來一下，那人瞬間就能暴斃的火器吧......？”
說到最後時，喬染秋還伸出了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槍的姿勢。
這下李志存是徹底愣住了。
他怔愣著看了喬染秋好半天，而後便開始上下打量她，看了好久，才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原本不是這裡的人，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