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擁擠在她家中打麻將的人,她別說一個不字了,就連抬頭和人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以至於他們都沒有把她當做人看待。
可現在她竟然敢拿著菜刀,就這樣橫在他們面前威脅!
“見鬼了......這還是許建國那個逆來順受的女兒嗎......”
有人小聲的喃喃。
江妤一刀砍在桌子上,將老舊木桌砍進去一個大大的豁口。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滴滴滴的按下報警電話:“警察局嗎?我要舉報湖園區三九樓有人聚眾賭博!”
眾人一聽臉色大變,趕緊互相打眼色後轉身離開,連翻掉桌子裡剩下的錢也不敢去撿了。
江妤抱著胸靠在牆邊,語氣散漫道:“別走啊,等著警察來了和許建國一起去蹲牢子啊。”
“神經病!我看她就是瘋了!”
“說不定她遲早也要和她那個殺人犯哥哥一樣去坐牢!”
一群人晦氣地跑了,剩下滿屋子的狼藉。
江妤看著地面上的垃圾和菸頭,終於明白牆體為什麼會發黃髮黑。
這些全是日積月累下來的煙垢。
真不敢想許婉婉和許天成在這樣的環境下要多艱苦努力才能長大。
江妤沒有繼續住在這個屋子的打算。
她走到許婉婉的床邊,俯身找到許天成所說的那張卡。
卡藏得很隱蔽,能看得出許天成很擔心被許建國發現偷走。
江妤拿到卡,又到麻將桌旁,把抽屜裡剩下的錢全部抽走。
零零散散加起來也就不到一千來塊,怪不得那些人見到刀連錢都不要就跑了,這根本沒有小命值錢。
不過她不嫌少,全部揣進口袋。
江妤把原主的日記本也收了起來,打算帶走全部看一遍。
畢竟她現在已經是許婉婉了,那也必須要適應一下這個身份。
正收拾著,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江妤拿出手機,看見跳動的螢幕上顯示著餐廳老闆的備註。
接聽後,那頭立刻傳來男人暴怒的聲音:“許婉婉,你他媽是不是不想幹了?一整天都不來上班,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上班還要人哄著才行嗎!半個小時內你再不來,這個月的工資你就別想要了!”
男人氣沖沖罵完直接就掛了電話,根本不給人說話的機會。
江妤無奈,只能去翻手機,果然找到了許婉婉兼職的地點和工作記錄。
天鶴酒樓,包廂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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