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這是一句肯定句。
江妤驚恐地抬頭，靠著牆的背脊瞬間被寒意嚇出一身冷汗。
他看出來了......
顧行之竟然看出來，她不是許婉婉了！
江妤仍在強裝淡定，手撐在牆壁，像是抓著一點救命稻草，可語氣卻是沒有露怯：“我聽不懂你是什麼意思，我不是許婉婉還能是誰？”
不是許婉婉，還能是誰。
名字好像就已經卡在顧行之的嗓間，可怎麼都無法說出。
他盯著江妤的臉，迫切的希望在她臉上找到心虛和惶恐的神情。
可江妤很淡定，甚至微仰下巴，直面他的凝視。
落落大方的樣子，好像是這個世界上最有底氣的人。
顧行之冷聲嗤笑，捏著江妤的下巴，眸光森冷：“知道嗎？就是你這副樣子讓我確定了， 你絕對不是許婉婉。”
“什麼？”江妤狠狠怔住，瞳孔中閃過一抹慌亂。
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被眼神銳利的顧行之清晰捕抓。
江妤忍不住想要後退，而顧行之卻步步緊逼，他的眼神中帶著危險的侵略性，就像兩人之間原來越短的距離，是他手握韁繩在靠近一般。
江妤後背緊緊貼著牆，有些喘不上氣，死死盯著顧行之：“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想做什麼？我根本不懂你在說什麼。”
事到如今，她只能試圖用裝傻來掀過這次危機。
可裝傻已經沒用了。
顧行之將她攔在牆體和自己之間，空間進一步縮小。
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剩下不到一拳。
江妤抬眼時，甚至能看見顧行之垂眸盯著她的陰鬱眼神。
他好像要吃了她。
那是一種野獸在極度飢餓時的所能露出的最狠兇光。
江妤被嚇了一跳，大腦拉響警報，後背全是被激發出的冷汗。
他盯著她，嗓音低沉暗啞：“你到底是誰。”
看似是在詢問她，可他那雙犀利冷冽的眸子卻似乎已經透過皮囊看見了真正的江妤般，帶著吞噬一切的黑暗和森冷。
江妤藏著背後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她努力一字一頓：“我是許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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