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雁翎皺了皺眉，看的很仔細，“放近一點。”
寸頭胖男人很聽話，還環繞著那佛頭拍了一圈“怎麼樣啊？”
他有些好奇地急著想知道答案，“這玩意兒能值錢嗎？”
男人身上穿的還是洗的發白的短袖短褲，容貌有些邋遢，肉眼可以看出來的男人家裡情況應該不太好，所以才透過這種方式聯絡上他，試圖找到賺快錢的可能性。
凌雁翎眸色漸深，試探性問，“你現在在哪個地方？”
寸頭胖男人原本並沒有什麼心眼子，但是眼尖地看到彈幕上面一直在刷的話，頓時就慌了，不敢說實話，還有些著急，
“我...我就在一個小村莊裡，這個東西真的是我撿的！”
【我靠，開門暴擊啊，看凌哥這表情，感覺不簡單啊！】
【黑漆馬虎的啊，這氛圍，還在荒郊野外，不簡單啊這兄弟。】
【這個是真刑啊，非常刑。】
【這怎麼可能在普通人手裡啊，石窟佛像啊，不會是偷運的吧。】
【......】
彈幕討論的火熱，不停地猜測，讓男人心頓時慌了，“要不我先下了吧凌哥。”
“你別動，看什麼公屏，你上來鑑寶是不是聽我的？”
凌雁翎聲音微冷，極具說服力，短短幾句就讓男人緊張的情緒緩和了不少，“是是是，我聽你的，凌哥。”
“你那邊除了這個佛頭，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寸頭胖男人有些猶豫，“還有些我祖父留下來的東西，但是他不讓我買賣，也不讓我給別人看。”
他邊說著邊拿著手機往裡走了些，像是一個老式的石屋倉庫。
裡面堆放層層疊疊的東西，佈滿了灰塵，約莫是很久沒有人過來了。
他掀開其中一塊布，裡面是一件件老的已經掉了漆的首飾，還有一些杯碗之類的。
“這些東西，確實也不值錢，那幾個是明朝大家閨秀用的一些首飾，掉漆成這樣，已經不值錢了，你祖父說的沒錯。”
看了他的這些東西凌雁翎倒是有幾分定論了，哪怕男人不願意說自己所在的地方，他也已經對這些東西的來龍去脈有了推論。
他眼底掠過一抹涼意，“還有什麼？”
寸頭胖男人繼續掀開其他的竹簍子，將裡面的東西都倒下來，一隻手拿著燭臺，倒是有些手忙腳亂的。
凌雁翎也不催促，在他晃動的鏡頭裡面逐一掃過裡面的東西，
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他眼瞳猛地一縮，“那個紅色的石頭，你拿起來看看。”
村頭胖男人明明不懂這些，可是凌雁翎開口之後他一伸手就拿到了男人想要他拿的東西，絲毫不錯。
凌雁翎定睛看了幾秒，確定了心裡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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