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云有些奇怪地抬眼看著第一次關播了還留在椅子上的男人。
往日里他基本上一關播就直接起身離開,從來不會多停留一秒。
想到剛剛那個男人連麥之後凌雁翎有些奇怪的神色,她咬了咬下唇,猶豫著上前去看,
“凌雁翎,你怎麼了?”
才走上去就看到男人額前碎髮被汗打溼的難受模樣。
她剛想上前,就被人叫住,“停,就站那,別過來。”
這時候的話,她要是聽了她就是傻子。
溫詩云甚至都沒有猶豫,直接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下一秒就被男人一把揪住衣領,往旁邊一提溜,強撐著咬牙,
“滾。”
見男人這不對勁的樣子,顧不得自己跌坐在地上的微疼,她索性直接上手抱住了男人,
“我不滾,我又不是小動物,滾不了一點,凌雁翎,你聽好了,我沒地方去了,就賴上你了。”
凌雁翎喉頭微微滾動,精神上混亂的疼痛席捲上來讓他瀕臨爆炸,一時半會扒不下來這八爪魚一樣的女人。
他索性單手將女人托起往裡面小隔間休息室走去,意識不清地倒在了沙發上,連帶著將她也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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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起伏和急促的喘息聲洩露了他的不平靜。
她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口,隨著男人的喘息,那身鼓脹飽滿的胸肌,彷彿隨時要衝破單薄的襯衫面料。
身材真好,女人忍不住吞嚥了幾口口水,呼吸間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煙味混雜著木質香,
“喂,凌雁翎,你醒醒,這是怎麼了?”
溫度不高,沒有發燒,但是怎麼會突然這樣,出這麼多汗。
還沒等她想清楚,她的手腕突然被男人一把將手抓住,男人的力道沒有輕重,手腕的疼痛疼得她她直皺眉頭,
“很痛,凌雁翎。”她咬著下唇,強忍著疼痛,有些欲哭無淚。
男人黑眸裡似乎意識不清卻依然充滿警惕,似乎感覺到什麼,手上的力道鬆了鬆。
溫詩云連忙將手拿開,白嫩的手腕上已經是扎眼的一圈淤黑。
她也顧不上什麼,只能先行安撫他的情緒,順了順他額前溼透了的碎髮,“沒事,我在這裡陪著你。”
凌雁翎眉頭蹙成川字形,整個人像是剛從海水裡打撈出來一樣,似乎被什麼魘住了,嘴唇泛白,不知道呢喃著些什麼,
溫詩云杏眸有些難言的複雜,外表看上去這麼強大的男人也有這樣脆弱的時候嗎?
此刻她不得不聯想到那會窗前男人說的有關精神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又應該怎麼處理。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眯著眼,撐著身體慢慢坐直,看著眼前的人,有些意識不清地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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