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勳誠在一旁看著,手掌無意識地握成拳,久久沒有移開目光,可面上的神色淡淡,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埋在男人懷裡,沒有瞧見他的神色,也沒有看到靳勳誠有些失落的神情。
成子荃咬著牙,手上滑膩的觸感讓她有些噁心,她強忍著噁心,解開手腕上綁著的蛇結,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雙眸正正看向靳勳誠,眼底是明晃晃的狠戾和不滿。
能讓她出來之後還看得到這個女人活著,他就已經是失責了。
眼下她知道在直播,沒有辦法當面做什麼出格或是訓斥的事情,她冷冷地將目光收了回來。
靳勳誠神色淡淡,視若不見。
在他看來,他原本就沒有答應的事情,何來失責。
除了他自己答應的事情,沒有人能夠命令他去做任何他不願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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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雁翎,人家都看著呢。”她小臉有些發燙,埋進他緊實的胸口,聲音悶悶的,獨屬於男人的氣息將她裹挾住。
熟悉的腔調鑽進她耳裡,“那又咋了?”
帶著他一慣的懶意,低眸看著她,幽深漆黑的眼瞳讓她幾乎有種被他拖進去一同沉淪的錯覺。
凌雁翎彎了下唇,目光深深地看著她,意味不明道,“你剛剛是在擔心我?”
“那我們是一起的,擔心你...也沒什麼毛病啊。”她紅著臉挪開目光,有些慌亂。
“嗯,沒受傷就好。”
說著目光看向靳勳誠,似笑非笑,沒有說什麼,卻似乎有一種兩人都懂的難言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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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雁翎開始打量整個圓形主墓,黑眸牢牢鎖住在最中心被屍山疊起的水晶棺,唇角勾了勾,
“找到了,主墓。”
他直接無視了水晶棺四周鋪砌的屍山,一步一步地踩上去,步履沉穩。
溫詩云沒想到他直接就走上去了,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連忙低聲提醒道,
“等等,屍體裡面可能有東西!”
她肉眼可見的屍體裡面的陰氣在流動,而且還有一個明顯陰氣匯聚的地方,就在離水晶棺最近的地方,
像是一個...活物。
凌雁翎站在離水晶棺不遠處,頓了頓,纖長鴉羽遮擋的眸子侵略性十足,
像一隻蓄勢待發的雄獅,在山頂等待著自己的獵物。
屍體被踏過的重力反應像是引發了什麼動靜,詭異的窸窸窣窣的聲音突然從屍體裡面響了起來,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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