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云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這人跟瘋狗似的,見誰咬誰,也不知道前面幾十年怎麼活下去的,沒有人好好教育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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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雁翎薄唇微勾,眉一挑全然受了,眼底純然玩味,
下頷微抬,似乎讓他繼續,反倒讓他更氣了,
那地中海男人見說他不動,望向他身邊穿著紫色旗袍的韻味十足的女人,譏笑一聲,
“在這裝什麼月朗風清,也不過就是一個玩女人的貨色,說來你這女人確實身材不錯,只是可惜帶著面紗擋住了樣貌,不過勉強讓我快活個幾回也不是不——”
話音未落,一顆子彈瞬間擦過他頰邊。
他呼吸都停了。
似乎沒有想到還真有人會真對他開槍,還是在拍賣場上。
下一瞬,凌雁翎手掌在欄杆上用力一撐,一躍而下,勁風襲來,他揪住男人的衣領就是狠狠一拳。
劇痛襲來,地中海那胖男人滿嘴鮮血,門牙都掉了兩顆,嗚咽出聲,就連他旁邊站著那四個保鏢都沒來得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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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的嘴,留著沒什麼用了。”凌雁翎原本眼底的散漫不羈消失不見,幽戾黑沉的眼眸裡滿是寒氣,跟抓垃圾似的拎著他腦袋往樓梯欄杆的邊角上磕去,力氣用了個十足,瞬間滿額鮮血淋漓。
“滿嘴噴糞,誰教你的,你算個什麼玩意兒,敢在這嗶嗶老子的人?”
胖男人頭上的血沾到了他的手上、衣服上。
凌雁翎眉頭微蹙,多了幾分嫌惡。
隨手一扔像扔皮球似地將他往地上一甩,迫人的氣勢讓現場的眾人都忍不住退縮,場上還沒走的大部分人都趁著亂趕緊走了。
現場的主辦方按道理在場內發生爭鬥是不允許的,眼下卻像是預設一般讓他在這裡任意打壓。
凌雁翎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能新人,瞎子都知道怎麼選。
“沒人教過你規矩嗎?如果我今天要你的命,在這個場子裡,你也得給,懂嗎?”男人的聲音冷沉,看著地上那人狼狽的模樣,眉頭連皺都不皺。
周圍四個保鏢被他狠戾的模樣嚇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個石雕一樣。
他所說的其實也沒有誇大事實,這麼多年來,他給這個拍賣會貢獻的物品,價值遠超百億。
真要較真來說,他今天就算是砸了這拍賣會也沒人敢動他。
“青鬱,後面的事,你來收尾,”
他重新牽起她的手,半眯著眼,“還有,我不希望再在我視線範圍內看見這個人。”
“好的,老大。”
烏青鬱總算是鬆了口氣,他將老大在這個地下拍賣會透露給溫詩云的事情也算是就這麼過去了。
等他拉著溫詩云走後,烏青鬱才像是宣洩一般在男人身上補了一腳,沙啞的聲音開口,“寧姐,這個人,老大不想再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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