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云雙眸微睜,恍惚間甚至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心臟卻依舊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腳踝上的傷口被男人用冰霜暫時凝了起來,一陣清涼之後,很快又恢復了原本光潔無瑕的模樣。
男人寬闊結實的背肌微弓,低下頭糾纏著女人不讓她往後退,喉嚨上下滑動帶著男人溫熱的氣息,透露了一絲淡漠下所掩藏的洶湧的灼熱。
溫詩云回過神,撞進男人灰白色的瞳孔裡面。
裡面是極度的剋制和壓抑,猩紅和灰白色相互交錯,透露著男人混亂的精神,只勉強在她面前保留最後些許的清醒,沒有傷害她。
她眼睫輕眨,仰頭地回吻上男人的薄唇,像是在安撫男人有些躁動得險些壓抑不住的精神體。
“別怕......”
凜冬微怔,在女人回吻的那一刻溫和的精神力湧入了他的精神圖景,將他那躁動得想要自我毀滅的精神力一點一點地重新規整...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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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柔嫩的指腹擦過他腰腹流暢的肌肉紋理處。
癢意,帶著淡淡的酥麻,往血管裡鑽。
凜冬骨節修長的手指微蜷,扣著女人腰身的力道重了重,指節狀似不經意地捻過了女人腰上由於衣服破損而裸露出來的一點肌膚,細微的動作間佔有慾極強,指節觸碰間留下了些許紅痕。
溫詩云在親吻間自然地進入了男人的精神圖景裡面。
像是渾然一體,只稍稍安撫進入就被簇擁著推動著往最中間——
風雪瀰漫,白茫茫的那塊雪山走去。
麒身上的白色絨毛都染上了些許灰色,傷口處散發出濃郁而淺淡的黑霧,就連它白色的瞳孔都開始往異變的顏色轉變,看上去並不樂觀。
走近了看,它更是身上傷痕累累,如同被黑霧寄生了一般。
溫詩云起初有些擔心在躁動的狀態下他的精神體會攻擊和排斥她,貓咪警惕的性格讓她有些敏感和小心翼翼。
她的腳墊輕輕地觸碰白色神獸的前足,細小的觸碰明顯讓男人的精神體敏感地輕顫了一下,甚至下意識地就想要將她踢開,
看著躁動排斥,軀體卻又極其誠實。
纏綿地在原地打了個轉,沒有將她推開,反而溫順地屈起前膝,跪在了她面前,就好像在和她低語,
“上來吧,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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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詩云粉白的腳墊輕踩了好幾下麒的毛皮才慢慢地上去,毛茸茸的小腦袋高昂昂地踩著他精神體往上爬。
原本皮毛柔順的白色麋鹿現在肉眼可見的渾身都是傷。
還沒等她仔細檢視,麒就仰躺著翻轉著身體,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柔軟薄弱的地方展現在她面前,
全身都是的傷口,一個一個孔狀的,彷彿被什麼管狀物抽走了體內的鮮血一樣,胸口上更是破了個大洞,幾乎能看見內裡血淋淋的肉塊組織。
藍色反而給他的傷口添了幾分奇幻的色彩和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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