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語哦,凜冬不見了就算了,直播暫停就算了,你好歹恢復啊!!!】
【就是啊,我現在都不知道大小姐到底在哪裡,是生是死,媽媽呀,就連看到這一地的屍體都在害怕她會不會被哪個異變種給吃了。】
【封淵不是說黑敘嘛,他的直播間呢,也不能看了嗎?】
【黑的......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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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一間漆黑的破舊房間裡面,光線被遮擋的乾淨。
一陣陣的雷光在窗戶外閃過,才隱隱看清房間內的兩人的身影。
窗外發出轟隆隆的聲響,雨水從最初的淅淅瀝瀝地落下開始越來越大。
房間內的空氣變得愈發的溼濡粘稠。
身上的衣服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被雨水打溼,將她本就纖弱的身體顯得更加輕薄,盈盈一握的腰身和單薄的肩頸線條在男人眼底一覽無遺。
黑敘半撐著壓在她身上,黑暗中男人的一張臉隱在暗處,唯有一雙眼睛沉得不像話。
胸腔鼓動得愈發厲害,原本就急促的喘息愈發地沉重,下身的慾望喧囂洶湧,
如同一陣又一陣的巨浪,幾乎將他的理智都吞沒,
溫詩云嬌軟的雙手都攀上了男人的脖頸處,不安分地往他堅硬的肌肉上流連安撫。
酥麻的電流直接顫到神經末梢,刺激得他下頷都猛然地收緊。
黑暗中傳來一聲沙啞難以自控地悶哼聲。
黑敘重重地粗喘,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他握著她肩胛骨的手倏然收緊,手背上繃起一條條明顯地青筋,
“嗚,痛。”
溫詩云眨了眨眼睛,迷離的淺棕色瞳孔佈滿了水霧,委屈地抱怨,聲音軟糯嬌甜,幾乎聽到的瞬間就感覺人都要酥了。
男人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再忍我就是狗,你不要後悔。”
黑敘唇角露出的犬牙抵在女人的後頸上,壓抑到了現在,他早就沒有耐性再去忍了,
他
只聽到女人帶著哭腔的甜膩的喘息聲,
“不要......”
“不要完全標記,求求你了嗚。”
黑敘眼眸暗了暗,洶湧如潮水的歡愉感讓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兩人的精神力在這一刻彷彿達到了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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