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云看著亮著紅光的鎖鏈,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然後看向男人,
“原來...你不是不想阻止我, 是阻止不了啊?”
她低身湊到男人面前,有些紅潤的唇瓣微啟,“你到底...和什虛域,有什麼聯絡呀?”
貼臉開大,她是真的膽子大,知道生命沒有威脅的下一刻就開始蹦躂了起來。
什止聽著她的話,猩紅的眼眸也閃了閃,像是什麼龐大的混成一團的東西,摸索不清,越想眉頭就皺得極深,臉色越來越白,肉眼可見的痛苦。
溫詩云收斂了眼中的試探和玩笑,看見他這麼誇張的反應倒是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這麼難受,算了算了,我不問了,你先不想了。”
可是也來不及阻止了,男人全身的肌肉緊繃了起來,手裡被捆綁住的紅色鎖鏈斷了又重新連上,斷了又重新連上,反反覆覆,這中間的間隙也給了男人機會。
他翻身將女人壓在了身下,很快又被泛著紅光的鎖鏈扯住了,而且鎖鏈肉眼可見的越扯越緊。
反覆崩斷的地方都已經開始流出濃稠的如同黑色粘液一般的血液,差點就變成了純黑色。
什止急促的呼吸落在了她額間,晦暗的光影裡,不知是誰的心跳聲擾亂了呼吸節奏。
溫詩云眼睫輕眨,突然有些後悔。
她伸手抵住男人的胸口,精神力順著指尖往男人身上極緩極穩地輸送著。
尤其是現在這個姿勢,兩人貼近的面積越大,精神淨化的效果就越明顯,所以她也沒有多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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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抬眼瞼,不經意間對上了男人猩紅的雙眸,冷漠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彷彿撕下表面的那張冷漠的表皮,底下就是洶湧的欲色......
她纖長的指尖忍不住想要觸碰男人的手腕,溫涼的精神力透過女人的觸碰傳遞到男人身上,將他方才還在汩汩流血的手腕傷口凝結。
什止身體微顫,薄唇開始緊抿,喉嚨都滾動了好幾下依舊沒有溢位任何聲音。
溫詩云眨了眨眼睛,手指穿過他的指縫,順著他的手掌心輕勾,若即若離,莫名的癢意直直往他心頭裡鑽,“你受的傷這麼嚴重,我看...得深入地治療一下才行。”
“什止大人,為了淨化你的精神體,只好勞煩您...忍忍了~”
溫詩云的語調微揚,眼角微勾,看著男人隱忍的表情心情莫名地愉悅,
只能說,怪不得大小姐要養哨兵當狗,確實......挺、爽、的。
她的手在他身上勾連,纏繞...
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什止就已經敏感到額前的碎髮都汗溼成了一縷一縷,臉上更是被他緊抿咽回去的喘息憋得滿臉薄紅,
他全身,包括線條流暢的肌肉和馬甲線都戰慄了起來。
“為什麼要忍啊,什止大人,憋得太過,對你的傷口療愈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她繼續順著男人的腰線輕輕游移觸碰,更加真實地感受到男人的真實反應。
“滾開。”什止薄唇緊咬,在齒縫中咬牙切齒地喊出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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