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生得粗壯醜陋,卻偏偏要裝作柔弱的樣子,渴望著她的繼續安撫,佔有慾透過黑色的鎖鏈體現到了極致,
纖細的手臂被巨大的鏈條一圈一圈地往上攀延,溫詩云也沒有掙扎,就這麼看著他,
“所以,現在想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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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精神圖景裡面靜得出奇,只能聽見兩人的喘息聲,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動,
什虛域低垂著眼眸,眼睫一瞬間將他眼底的眸色遮擋的乾淨,沉默了半瞬,才輕笑了出聲,
“呵,溫醫生,調教得可還開心?”
說完之後,他猛地抬頭,雙眸如同猛獸一樣捕捉到她的眼眸,發著猩紅的亮光,
“玩得開心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收取我的代價了。”
他還記得女人剛剛說的話,這麼努力,是不是應該收點代價。
精神體的標記,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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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詩云眼尾微挑,抬眼看了他一眼,確認了他恢復了意識之後,才收起唇上的笑容,眸光和態度瞬間就冷淡了下來,像是瞬間變了一個人一樣,
將手放到得寸進尺地在她身上盤繞的鎖鏈上,用力一扯,拉開,
絲毫不理會那條黑色巨大的鎖鏈裝作委屈地往她手上蹭蹭的可憐模樣,
然後,將男人毫不猶豫地推開,起身。
被汗水沾溼的髮絲有些溼黏地貼在她頰側,狼狽卻依舊精緻得驚人,眼底的驕矜和疏離冷漠彰顯得淋漓盡致,恍若不知地問,
“什麼代價?我好像沒有答應過你。
不過...你既然想起來了,應該也能夠想起來你剛剛掐著我脖子的事情吧?
很疼呢,哨兵大人。”
她的聲音很輕,悠長而不落到實處,輕飄飄的,反而讓人有些沒有實感,聽不出來任何情緒。
偏偏能讓眼前的男人心都忍不住提了提,什虛域眼瞳微縮,默然不語,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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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管他是不是意識不清,傷到她了,小狗也得付出代價。
溫詩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體的喉嚨被那些黑液腐蝕之後會不會影響到說話,
甚至男人再用力一些,她直接就死了,說不定還是腦袋沒了的那種死,
想到這裡,溫詩云的眸光更冷了些,就這麼定定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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