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氣得他睡也睡不著,和謝春萍解釋了又解釋,也沒用,那老太婆整天拄著個柺杖就站在他家門口的石板上叫罵,一天三頓就挑吃飯的時候罵,那話髒得吃飯都沒心情。
趙欣然剛過去,趙老伯就過來接她的揹簍:“哎呀,欣然,你這又背什麼去賣了。”
有了趙老伯的幫忙,趙欣然很快就將背上了重擔卸到了牛車上,她也稍微鬆了些,她知道趙老伯不是在打探,也願意和他說兩句。
“小伯爺,也沒什麼,你知道我家那條件,就是把去年沒吃完的白菜拿一點去賣,另外就是昨天做了一些魔芋,想著拿去縣城裡試試看,能不能賣出去,能掙一文是一文。”
“唉,唉,是啊,能掙一點是一點。”
趙老頭答應著,手裡捏著煙槍,翹起腳磕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欣然啊,小伯爺麻煩你個事啊,那李春桃不是前幾天去縣城了嘛,你今個進去以後,去找找她,給她帶個話,就說她婆婆等她回家呢。”
給李春桃帶話?
這平白無故的,在看趙老頭那苦不堪言的樣子,趙欣然點開了自己的監控。
畫面切到趙老頭的視角,趙欣然沒心情細看,直接看了旁邊的介紹詞:“謝秋萍:女,陳寡婦婆婆,偏心大兒子,磋磨小兒子,欲將李春桃賤賣給李家村鰥夫做續絃,被拒,故將李春桃之子鐵頭扔到水缸使其生病,以治病銀錢為脅迫,李春桃再拒,進城求醫。”
“鰥夫上門談親事,李春桃不在,謝春萍急於此事成,遂至趙祖平(趙老頭)家門口咒罵,飯點必罵,言語下流惡毒,使其一家不勝其煩。”
言語下流惡毒?
趙欣然奇怪到底是怎麼個下流惡毒,直接點開了那一段,才聽兩句就趕緊關閉的畫面。
好傢伙,罵的太髒了,真是什麼牛馬屎尿屁都有,更何況是在飯點罵,怪不得趙老頭一家都吃不下去呢,這換誰吃飯的時候聽著這麼髒的話,那山珍海味也下不去看啊。
出了監控室,趙欣然不由得為趙老頭這三天的遭遇默默點了個蠟燭,真是實慘,莫須有的罪名,還是個硬釘子,油鹽不進。
“好的,小伯爺,我一定去找找她,給她帶話,之前我們去的時候,她帶著鐵頭在回春堂裡看病呢,那鐵頭高燒不退,大夫說是風寒,得細細的養著,還用了銀針呢,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風寒在這個年代,那可是大病了。趙老頭聽了這話,心裡也不好受,之前因為李春桃受她婆家的氣也消了一大半,也更同情那可憐的寡婦還帶著孩子。
“唉,欣然啊,這幾天你伯奶奶也聽那謝春萍說了,他們給李春桃呢找了門親事,是隔壁李家村的鰥夫,那人呢你可能不認識,但絕不是個好人,之前那兩個媳婦都是被他打死的,所以伯爺也就跟你多句嘴,告訴那李春桃一聲,也提醒她一下。”
趙老頭嘆了口氣:“那也是個苦命人啊,年紀輕輕沒了男人,可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