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華盯著他,眼珠子一錯不錯的。
宋廉明:“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阮文華收回目光,語氣輕淡如常,“沒,就是覺得你太寵她。”
宋廉明不以為然,“父親寵女兒不正常嗎?”
阮文華點頭,“是。”語氣輕得散在風中,幾欲聞不見。
......
出了醫院,宋滿坐上車。
汽車發動的瞬間,旁邊道路駛過一輛車。
車窗沒關,宋滿抬頭看時,正撞見後座的沈知因水似的軟在宋雋言懷裡,指尖鮮紅,像才上過拶子似的,血滴滴的,一點一點,蔓延進男人的胸膛。
其實早就有所預料,也做好了心理建設。
但真當親眼所見時,宋滿好似才終於看清楚了,那捅在她心口的刀是什麼模樣。
她緊緊捏住拳,強迫自己轉頭,恰巧和車內宋雋言抬起的視線一錯而過。
一如他們的人生軌跡。
有交集,有重合。
卻最終錯過。
漸行漸遠。
看著車子匯入道路盡頭,翣眼不見,宋雋言把沈知因從身上撕了下來。
沈知因大感惱火,卻不敢上臉,只得委屈巴巴地看著他,“雋言?”
宋雋言不鹹不淡:“司機在。”
沈知因不吃這一套解釋,半是撒嬌半是怨懟,“我看你是下午在鄴大找了女大,不樂意碰我了。”
“你今天這身不像女大?”
宋雋言似笑非笑,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龐。
腦子卻浮現上午那陣,宋滿偎在他身上,一張臉擦了胭脂似的,從眼圈兒到顴骨,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宋雋言眼神沉下來,湊在沈知因的耳畔,“先回你那兒。”
鼻息濃烈,厚重,似岩漿噴薄在她皮膚上。
沈知因脊椎都酥麻了。
圈裡有傳聞,宋小太子,身材好。
女人這輩子就是要嫁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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