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雋言道:“那我今天幫沒幫你?”
宋滿想起剛剛,扯了嘴角“你是幫我嗎?招標會在即,他把我怎麼了,我父親會放過他,會讓他如願中標?”
氣氛頓時凝固。
宋滿背脊冒寒氣。
所幸這時後面響起了鳴笛,催促他們快走。
男人鬆開手。
宋滿趁機往旁邊使勁一挪,終於落到了座位上。
汽車這時也啟動,平穩地行駛上道路。
一盞盞街燈,游魚似的,飛快從窗前閃退,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影兒。
宋滿開啟車窗,涼爽的風拂在臉上,心底卻越來越燥。
妥協一般,宋滿回眸覷了一眼。
宋雋言交疊著腿,低頭敲著手機,似在處理事務。
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他瞥來一眼。
宋滿迅速轉頭。
他在身後道:“想說什麼就說。”
宋滿囁嚅,“你沒什麼想問的?”
宋雋言似乎笑了一聲,不知是不是風的緣故,聽起來有些冷。
“你那麼聰明,我問什麼,你不就都猜透了,到時候給他們告密怎麼辦?”
宋滿小聲嘀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句話同樣送給你,別以為我聽不見。”
“知道什麼都瞞不住你。”
宋滿停了一停,轉頭,凝視他,“所以你應該知道我已經跟母親說了沈茂衡的事了吧?”
宋雋言點頭。
宋滿蹙眉:“那你也應該知道她會給父親說,所以不管你幫不幫,沈茂衡也危險。”
宋雋言沉默看著她,獵人盯著獵物一般。
宋滿有種‘無所遁形’的侷促感。
好在,只是須臾,他便別過了目光。
“你覺得我剛才在醫院不是幫你,而是幫沈茂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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