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突然用力。
她吃痛,再說不下去話。
宋雋言道:“你說的是大部分人家,但也有例外。盛家的千金,如今三十了也沒說親。”
宋滿:“你怎麼不說她的那兩個妹妹都結婚了。”
宋雋言凝住眉。
宋滿繼續道:“你是不是想說,還有俞家的千金?她和俞家簽了對賭協議,要是無法圓滿完成條款,仍是要回去接受聯姻的,但我能嗎?我不過一個養女,要不是我當時力爭,或許現在讀的專業都是母親選的漢語言或者播音系......”
命這個東西,自出身便已註定,誰也無法轉圜。
宋雋言突然笑道:“說來說去,你還是生氣那天單位的事。你那時能力爭,這時為什麼不能?”
宋滿有些徒勞感:“華家樂救了我。”
宋雋言眉頭一蹙:“送錢,送禮,大不濟叫宋廉明提攜一下華嚴......都可以報恩,你非要以身相許?大清都亡了多久了?”
說到這裡,已經進入了死迴圈。
再辯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宋滿快刀斬亂麻,“或者,小叔您想一點好的,我喜歡上華家樂了呢?”
他突然笑起來,帶著幾分輕蔑,“有我在,你能喜歡上他?”
這話太猖狂!
可宋雋言說出來,沒人會戲謔。
他就是有這個資本。
宋雋言耐心盡失,語氣不容商榷,“你儘快和華家樂說清楚,不然我不介意跟他說。”
宋滿一驚:“你瘋了!”
宋雋言湊近,信手將她鬢髮挽在耳後
她撇開頭。
無聲抗拒。
他深長一嘆,“我和沈知因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她當時說如果我退婚,便把咱倆的事抖出去,我不得不安撫她。”
“我......”
宋滿看向他,卻是一頓。
他說得那樣溫和。
可眼底覆霜一樣冷厲。
她突然醒悟過來,他如此疾言厲色絕非在意她,而是在這場關係裡,他才有資格叫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