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家樂一凜,慌忙看向宋滿。
卻見她眉目平和,嘴角甚至噙著一分笑,說:“你好。”
華家樂鬆了一口氣,低頭正欲跟她解釋,不期然門被開啟,一個女人背光走了進來。
直至跟前,宋滿抬頭,身子猛地一怔。
那女人踩著一雙十多釐米的高跟鞋,套著漁網襪,低胸露背的三角連體泳裝,偏偏頭上戴著兔耳朵髮箍,反差之下更增幾分墮落的風情。
但讓宋滿震驚的,並非是這人的服飾,而是這人竟是許久未見的張夭。
張夭似也覺得訝然,身子怔了一怔,看向一旁的華家樂,眼神瞬黯。
溪溪這時又道:“你是哪家的妹妹呀?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張夭剛剛還慌亂、自慚的臉孔浮起一絲輕蔑。
那模樣、那神態,就差把‘你也不過如此’‘五十步笑百步’貼腦門上了。
宋滿蹙眉。
華家樂神情也不大好看。
趙博立時冷聲道:“什麼妹妹,這是宋家的千金,宋廉明的女兒,是你能亂攀關係叫的妹妹嗎?還不快道歉!”
溪溪臉霎時白了,“對,對不起。請您原諒我。”
趙博明顯不滿意,“跪下道!”
溪溪打了個激靈,臉色是白到不能再白了。
縱使她傍上趙博,受得偏寵,看似混得如魚得水,今兒一個包,明兒一輛車。
但她比誰都清楚,自己與這些人仍是隔山隔海的距離。
而這時再談自尊和傲骨,除了讓自己痛得更慘烈,再無其他作用。
女伴顫著身子起來,作勢要跪。
宋滿並非錙銖必較之人,今天也是隨華家樂來玩,不願掃了大家的興。
宋滿剛要開口,聽得一聲嗤。
輕渺渺。
卻如一捧冷水譁然澆下。
火熄了,灰冷了。
沸騰的場子瞬間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