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滿將包遞給傭人,輕聲應好。
上到二樓,她睇向樓下。
阮文華已經整飭妥當,接過傭人遞來的熱茶,鄭重地推開了茶室。
看樣子是要跟老爺子說這事了。
依照老爺子的脾氣,宋雋言少不了一頓家法伺候。
可要問她後悔。
她撫上大腿。
隔著厚厚的紗布,仍是能感覺到那清晰的刺痛。
阮文華出現在學校,定定是為了撈她。
這段時間。
阮文華本就有所懷疑。
而宋雋言的表現也過於異常。
要是自己再找不到人。
軌道錯行。
結局只會是慘烈。
何況。
她已經厭煩做提線木偶了。
無論操縱的是誰。
經此一事,依照宋雋言的脾性,定定會和她斷得乾乾淨淨。
宋滿面無表情進屋。
家庭醫生很快到了,是和管家李叔一起。
屋內有暖氣,不啻春天。
宋滿提前換了條寬鬆的褲子,方便捲起與醫生檢視。
只是當紗布揭開,入眼的血肉模糊,都讓在場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叔先聲奪人:“滿兒小姐,您這傷得好嚴重。”
宋滿手指微不可察的一緊,語氣卻自然極了,“學校輪滑社換了場地,加設了速滑跑道,我圖一時新鮮玩了幾圈,哪曉得跟人家撞上了。”
李叔道:“滿兒小姐以後還是別玩這個了,不然夫人又要擔心你了。”
宋滿垂頸,凝視著腿上的瘡痍,卻是驟然想起剛才,在鄴大與阮文華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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