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雋言蹙眉,搛了一塊豆腐到她盤裡。
“吃菜!”
語氣兇巴巴的。
宋滿不樂意,但還是低頭,吃起豆腐。
宋雋言無聲凝視著。
英挺硬朗的輪廓,映在燈下,每一釐一分都藏著柔情。
現在這個社會,利益當道。
爬到金字塔頂尖的,哪個不冷血冷情,狼心狗肺。
所謂英雄懷柔,本來以為只會存在小說中。
沒想宋雋言奇了怪了。
心未亡,塞了一個宋滿。
不惜加快程序,提前對老爺子動手。
就為了破壞一個訂婚。
只是,可惜。
這人有嘴沒舌頭。
一個‘我愛你’,嘴一個就了事的。
宋雋言非得又騙又嚇。
跟有病似的。
周知鈺看著這一幕,無聲嚥了口菜,故意道:“那張夭不肯吃東西。”
宋滿又是一噎。
宋雋言見慣不怪了,舀了湯,推給宋滿,然後說:“不吃就拿營養液吊著,她肚子裡那個必須保下來。”
周知鈺:“你就那麼確定張夭肚子裡的是華家樂的。”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覺得是。”宋雋言道。
宋滿聽到這兒,才恍然想起。
自張夭出來後,宋滿一次都沒見過周知鈺。
當時她還以為周知鈺是回家了。
現在看來,是趁著宋老爺子昏倒時,把張夭帶出了桃源裡。
吃完飯,那些事情落實好,周知鈺便道要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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