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安又道:“在席間不維護她,現在你跑來獻什麼殷勤?”
宋雋言道:“你又是什麼身份替她說這些。”
溫嶼安似笑非笑,“比你有身份。”
宋雋言眼神一沉,淬了冰般。
恰時有風湧進,絲溜溜吹過兩人衣角,豁剌剌一陣亂卷,遮掩住了暗潮聲。
不知過去多久,走廊外響起俞唸的喉嚨。
“雋言,你在哪兒?”
溫嶼安面露譏嘲,“宋二公子還請出去吧,不然等會兒俞小姐看到你在這兒,又要把氣撒在滿兒身上了。”
宋雋言注視著他,一言不發往外走。
俞念轉過拐角,看到宋雋言,一愣,匆匆走上去,“你去哪兒了?”
宋雋言道:“衛生間。”
衛生間分明不是這個方向。
俞念也不戳穿,只是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我父母。”
過道的聲控燈,隨著兩人前行,一盞盞亮,一盞盞滅。
宋雋言的臉也忽兒明,忽兒暗,“再等一陣兒。”
俞念不樂意,“都這麼久了,我父親一直唸叨著要見你。”
宋雋言轉過頭,眼神冷冽,嘴角卻噙著笑意,“這麼迫不及待要嫁給我了?”
俞念呼吸一緊,有些羞惱,“我才沒有。”
“那就再等一陣兒。”
“你!”
宋雋言似覺得玩笑過了,俯身道:“老爺子剛去,事情多,也不合規矩,等過了這陣子,再去見你父親。”
這說辭合情合理。
俞念不好再有異議,只道:“儘快吧,總章在我父親那兒,他一日沒見你,一日就不會蓋章。再拖下去,只會有利於宋廉明。”
宋雋言不說話,神情凝重,似一汪死海。
俞念意識到自己話過了,趕忙描補,“我父親只是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有些擔心,得見了你,他才能安心。”
“什麼風言風語。”
“你和宋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