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雋言動情,一個勁含糊她,“你檢舉有功,我賞你。”
宋滿哼哼唧唧。
他蠱惑著,“喜歡我賞你的嗎?”
她不回答,身子卻軟了。
一柔一剛,在被子裡糾纏。
最暴烈癲狂之際,她半開睜眼看面前男人。
胸口肌肉劇烈膨脹,一滴滴汗砸下來。
成熟、性感,又墮落。
她不由叫出聲,“小叔......”
之後又來了幾次。
窗臺、浴室......發了瘋一般。
宋滿又怕又累,哭著推著說什麼都不肯,宋雋言才罷休。
宋滿再次醒來,床邊沒人。
一摸枕頭涼得厲害,她慌不迭跑出臥室。
書房隱隱有聲音傳來。
“西南那地兒俞氏爭不過......”
門縫閃過一道影兒。
宋雋言話音頓住,起身,去開門。
門外一張怯生生,白膩如瓷的臉孔。
宋雋言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又繼續同那邊人說:“北部投資他插了一手,西南又想來摻一腳,真以為自己有那麼大能耐?”
宋滿不出聲,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默寫他的名字。
一撇一捺,清秀的小楷。
宋雋言喜歡,又同對面交代了幾句,便結束通話電話,說:“好看。”
老爺子嗜好這些文雅。
認同字如其人這說法。
宋滿因此練了一陣兒的書法,後來學有小成,婀娜秀氣之餘,確有幾分筋骨。
“我這幾天可能有些忙,我叫你周姐姐來陪你怎麼樣?”
宋滿不言拒絕,只問:“你對俞家出手是因為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