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雋言眼疾手快,抓她後領。
宋滿回頭。
宋雋言另一隻手拿紙揩臉。
因揹著光,襯得他那張臉深邃,壅塞,森然極了。
“你跑什麼。知道自己做錯事了?”
宋滿:“小叔......”
聲音軟糯。
宋雋言沒轍了,拊一把她額頭,“頭髮亂糟糟,跟雞窩一樣。去,拿梳子過來。”
宋滿才進老宅時,不受阮文華喜歡。
下人看菜下碟,對她便十分怠慢。
她頭髮因此都是宋雋言梳的。
這一梳,梳到了她初中。
初顯現的少女輪廓。
純淨芬香。
在他腿上綻放。
無形的誘/惑。
宋雋言那時才上大學,對情事不算痴迷。
那夜卻頭一次做了奇怪的夢。
夢裡,少女破碎的哭腔。
他又兇又狠,如此迫切的,毫無理智的,想要弄壞一個人。
之後,宋雋言撂挑子不幹。
宋滿為此還哭了好久。
今天破天荒要給她梳頭,宋滿當然不會拒絕,依言拿了梳子過來。
宋雋言拉她坐自己腿上,給她梳。
阮文華不準宋滿染頭,隔三差五還帶她保養。
髮絲便養得特別亮,特別順。
只是白璧微瑕。
這頭髮有很小一個圈兒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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