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雋言所謂保護,不過禍水東引,引火燒身。
焚燒殆盡終有時。
到那天,他妹妹該怎麼辦?
殉情?
還是被千夫所指?
宋滿嘴唇顫抖,“我相信他......”
“你相信他什麼?”溫嶼安額頭青筋一絲絲凸脹、暴漲,“相信他能解決?可俞念捏著的這些把柄不是事實?”
“我......”
宋滿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抬頭。
面前的男人。
精短利索的發茬,冷峻剛毅的臉龐。
凜歷、壓迫。
和剛剛截然不同的氣質。
宋滿不免問:“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妹妹’一詞被壓下喉嚨。
溫嶼安深呼吸,“我只是不願看見你受到傷害。當然我也有自己的私心,魏卓雲笑面虎,同他打交道不如你父親來得安心。”
宋滿終於反應過來,“那你和父親合作......”
說到這兒,她仍是沒想放棄。
宋雋言到底有什麼好?
不過一張好皮相。
隨他到了港城,首富之女,到時想要多少有多少。
“滿兒。我是商人。”溫嶼安微微煩躁,“我投錢不是做虧本的買賣,我劍走偏鋒卻也求穩,我明知你父親他們會出事,我還和他們合作?滿兒,我待您真心,把您當知己,您將我當什麼?”
宋滿不出聲了。
溫嶼安趁勢道:“你可以仔細想想。我不懂你們之間的感情,可在我看來,如果愛是兩敗俱傷,玉石俱焚,不如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宋滿心臟猛一抽搐。
像是走在鋼索上忽然的踩空。
宋滿:“我......”
”兒滿。了走得我,了到該應人的約我“,鋒話的斷剪安嶼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