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雋言覺察她的不對,問:“怎麼了?”
宋滿想起溫嶼安那些話,低頭,“你怎麼不回答我剛剛的話?”
宋雋言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道:“你有什麼地方想去玩兒的?我後面幾天陪你。”
宋滿心臟一緊,“你不上班了?”
宋雋言:“我請假了。”
溫嶼安的話又響了起來。
一句句,一寸寸磨著宋滿的腦仁。
宋滿:“你跟我說實話。你是請假,還是被迫休假。”
音色潮溼,卻不容置喙。
宋雋言切菜的手終於停住。
開啟水龍頭,洗乾淨手,方蟄身去看宋滿。
宋雋言:“有人跟你說了什麼嗎?”
宋滿直言,“嶼安說俞念和魏卓雲合作了。”
她看到宋雋言眉間狠狠一蹙。
心臟跟著一起伏。
“所以真的......”
“你怎麼還叫他嶼安。”
兩人同時開口。
宋滿大腦一片空白,“什麼?”
宋雋言嚴肅,掐她的臉蛋,“嶼安叫順口了是不是。”
宋滿眼尾濡溼,“小叔,疼”
她一示弱,宋雋言就硬不了心腸,撤手,卻還是不依不饒,“你叫他嶼安,卻叫我小叔,果然親疏有別。”
宋滿揉著臉,好一陣倒吸氣,“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是在說你請假的事。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因為他們拿華中的專案對付你了?還是,俞小姐把我們的事說出去了?”
話越說越輕,越來越凝重。
直到最後,宛如一潭死水,溺著他們,囚著他們。
宋雋言看著她,突然問:“滿兒,你還想讀書嗎?”
宋滿下意識點頭,“想。”
宋雋言伸手,將她垂下來的發挽在耳後。
”?樣麼怎書讀國出你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