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時,手上拿著一個酒杯。
他也倒了一小半杯。
宋滿指著欄杆外浩浩蕩蕩的霧,“溫先生,您看,像不像在甲板上望海。”
溫嶼安點頭,“像。”
恍惚得到了心滿意足的答案。
宋滿會心一笑,十分高興似的。
只是很快,她嘴角又捺了下來。
酒是另類麻醉劑。
讓你昏,讓你醉。
讓你大腦明確還記得這件事。
思維卻是停擺。
看什麼都像是隔了什麼,麻木了一般。
可讓她驚訝的是,剛剛溫嶼安不過只是提到那三個字。
她的胸腔卻‘砰砰’難以平靜,心臟也跟著劇烈疼痛起來。
使得她明明已經岔開了那個話題,決心迴避有關宋雋言的一切。
現在卻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他過得好不好。”
溫嶼安喝酒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宋滿。
她整張臉都酡著紅,眼圈尤為明顯,卻又如此透亮,像被什麼洗過一般。
溫嶼安心口一揪,“他很好。”
宋滿怔怔點頭。
失望和安心矛盾交織。
失望他好像並不如他所說那樣,離了她就活不了。
可又十分安心,只要他好就行。
溫嶼安見狀又道:“所以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嗎?”
宋滿一霎停住了動作,淚水接連不斷落下。
溫嶼安以為她是傷心。
正要開口。
她卻捂著肚子,聲音發虛,“溫先生,我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