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是的好不是好,是厭煩,是恨。
溫嶼安深呼吸,一口氣說完,“滿兒,我答應你留著這孩子,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如果檢查時這胎兒是畸形的,你必須得墮了,知道嗎?”
潮起,潮落。
意料中的風暴平息了。
宋滿劫後餘生似的,大口大口地喘氣,“我......知道。”
溫嶼安看得難受,嗓音更輕更柔了,“所以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每天都必須開開心心的,這樣對胎兒才好,知道嗎?”
宋滿點頭,眼淚一霎落下,她抹掉,又落下,哽咽道:“謝謝你。”
......
陳默辭呈遞上那日,鄴城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是陳氏股票跌停,上層考慮諸多因素,最後決定將西部專案變更為俞氏負責。
另一件則是陳楚卿與俞念大打出手,鬧上了娛樂新聞。
其標題更是充滿浪漫色彩
‘為港城首富,陳俞倆爭風’。
下面跟著詳情,說是陳楚卿逛街時,不甚撞見俞念與溫嶼安交談甚歡,因難忍妒火,陳楚卿衝上前和俞念爭執。
不知情的皆以為又是一齣狗血愛情故事。
知情的都知道,陳楚卿這是覺得俞念夥同溫嶼安做局呢!
俞念更是怒不可遏。
那西部專案本就是他們俞氏的囊中之物。
陳氏藉著宋雋言之手搶奪,先不講道義的,這時轉頭來罵自己手段骯髒,簡直不要臉到了極致。
兩人因此如同烈火碰到了汽油,場面一觸即發,甚至在官博上都互扯頭花。
宋雋言瞧著即時重新整理的陳俞二人互罵,吩咐道:“那麻子的自首影片丟一份兒給陳楚卿。”
方成不免問:“這......陳楚卿會不會懷疑。”
宋雋言:“拉昇上漲,給予錯誤的希望,會叫無數抄底者、加倉者趨之若鶩的。”
方成懂了,“還有一件事......是關於滿兒小姐的。”
宋雋言劃螢幕的手僵住。
“她怎麼了?”
“她去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