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雋言。你侄女死了,節哀。”
‘侄女’兩字咬得極重。
帶著怨氣,亦帶著諷刺。
宋雋言眼皮顫了顫,沉默。
俞念也不覺得惱,將手中白菊一擲,撂在了水晶棺上,視線不經意地瞟進棺內。
車禍火勢大。
沒逃出的二人軀體已經被燒得焦黑,依稀只能辨其輪廓。
身形、肚子都吻合,加上魏卓雲拿去檢測的DNA結果。
俞念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地,嘖嘆道:“多好看的一姑娘,卻死得這樣慘這樣難看。”
說著,轉身。
這一霎,宋雋言掀起的眼皮,無聲息垂下。
俞念又道:“我早說過,你們倆註定不可能有好結局,你不聽,現在好了,她死了。是你害死的她。”
宋雋言不吭聲,胸膛一起一伏,一鼓一陷。
石鑿一般。
深重,沉鈍。
卻還是那麼的狂野強悍。
致命的誘惑力。
俞念看著,輕聲問:“你後悔了嗎?選她沒選我。”
宋雋言閉上眼,還是不說話。
俞念忍不住,逼近,“宋雋言!你睜開眼,看著我!回到我!”
一旁方成見狀,上前,“我們副局身體抱恙,招待不周,還請俞小姐您見諒。”
俞念一巴掌搧過去,“你是什麼東西,之前來攔我,現在還敢來攔我!”
方成眸子閃過一絲陰冷。
劍拔弩張之際,過道傳來匆忙的腳步響,緊接一道嘶吼,“宋雋言。”
俞念下意識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