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五臟六腑頓時淬出火,“沒她不行,你怎麼不跟著去死啊!”
宋雋言沒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眼。
這一眼,荒蕪、死寂。
又彷彿裹著巨浪。
不經意就能覆滅她。
直到上車,俞念都還愣在原地。
方成見狀,問:“她會信嗎?”
引擎轟隆隆響。
後視鏡裡俞唸的身影一寸寸縮小。
宋雋言面無表情看著,道:“魏卓雲多疑,信與不信都會來試探的。”
果不其然,沒過幾日,俞念找了過來。
鄴城文旅最近推出了古城景區與農業融合發展的專案,正契合上頭最近給出的方針。
宋雋言為此奔波到幾十公里外。
他腿腳不便,由方成推著輪椅,跟介紹人輾轉各個地方,多方位勘察其可行性。
忽然,身後一陣窸窣,一道清甜香略過鼻息。
宋雋言轉頭,蹙眉,“你怎麼來了?”
語氣要多冷有多冷。
俞念卻不覺拂面,笑容仍是溫和的、親切的,“這專案,俞家有投資的想法,我是負責人,所以來看看。”
宋雋言沒說話,靜靜盯著她。
俞念又道:“我見你助理身體好像不舒服,便冒昧來搭了這把手,宋副局您要是介意,我叫我助理來接替。”
“不用。”
宋雋言收回視線。
轉頭一霎,途徑一束樹葉間落下的光。
一閃而過
男人眼底的精光。
俞念嘴角揚起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