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那一端,宋雋言冥冥中有感,抬頭看向窗外。
天色濃藍,一絲雲彩也無。
駭異的平靜滋生出不安,燒灼著他。
他記得她的預產期就在這幾日......
宋雋言心頭悚然,破天荒地叫方成去聯絡。
剛下了吩咐,門口傳來一沓腳步聲。
“雋言......”
穿著針織裙的俞念不請自來。
宋雋言蹙眉。
方成意會,躬身告退。
辦公室裡霎時間只剩下俞念與宋雋言二人。
宋雋言回到工位,“什麼事?”
嗓音幾分微沉,幾分不耐。
外界傳言他們二人舊情復燃。
實則私下裡,宋雋言煩她煩得不行。
風起,窗簾晃動,跌在俞念眼睛裡,影沉沉恍若躲著妖魔,“我過來是想跟你說,下個月溫氏的那個專案開工剪綵,你要和我一起過去嗎?”
自宋滿死,作為‘丈夫’的溫嶼安便與宋雋言宣告決裂,甚至於表面的和平都不屑做了。
宋雋言瞥她。
俞念心中一緊,“怎,怎麼了?”
宋雋言審視她,“我是在想,你明知道我和溫嶼安不和,還邀請我去,是想看好戲?”
俞念嘴裡發乾,上嘴唇彷彿黏在了牙仁上,放不下來,只能僵僵笑著,“沒有,我只是來問一問你,你要是不......…”
宋雋言:“我去。”
俞念愣了一愣,錯愕,“你去?”
宋雋言收回視線,“這專案上頭會來的人不少,魏卓雲上趕著去,我為什麼不去?”
俞念被他這句噎了個捯氣,復又笑,“那到時候我和你一起,我來單位找你。”
生怕他拒絕一般,俞念匆匆說完匆匆離去。
方成夾腳就擠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