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觀塵往她那邊看了眼,杜主任忙說:“姜老師,輪到你了,敬周總一杯呀。”
姜芫愣了下,也沒矯情,端起水杯說:“周總,我敬您。”
周觀塵並沒有跟剛才那樣端酒杯,而是手扣在杯麵上,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姜芫站在那兒,不上不下的,有些尷尬。
那個叫鄧楊的博士生看不過去了,他以為周觀塵是因為姜芫杯中的不是酒才不肯喝,就端起酒杯道:“周總,姜老師她不勝酒力,我替她敬您。”
周觀塵抬起薄薄的眼皮,淡淡道:“你替她?你跟她什麼關係?”
鄧楊雖然是博士生,卻有點不羈在身上,他朗聲道:“我傾慕姜老師。”
姜芫握著水杯的手一緊,這個人真的太魯莽了。
周觀塵果然沒給鄧楊面子,他沉下臉,對杜主任說:“你的人還真讓我大開眼界,竟然傾慕一個孕婦。”
“孕婦?”杜主任不由看向姜芫。
姜芫忙點頭,“是,我懷孕了。”
這下不僅鄧楊,在座的都驚訝了。
驚的是姜芫竟然是孕婦,訝的是周觀塵怎麼知道。
眾人的目光在他們兩個臉上隱晦地來回看,都想要扒開這個驚天大瓜。
鄧楊尷尬地說了聲對不起,卻沒想到姜芫微微一笑,“沒什麼,我已經離婚了。”
聽到這句話,有些人甚至壓不住發出了吸氣聲。
這瓜越扒越有呀。
姜芫坦然自若,周觀塵的臉色卻越來越差。
他扔下筷子,對杜主任說:“我還有點事,失陪了,今天這頓算我的。”
杜主任想要挽留又不敢,趕緊把人送出去。
剩下眾人面面相覷,都不是笨人,知道周觀塵的離開跟姜芫有關。
姜芫默默吃菜,可這次連酸黃瓜也沒味了。
杜主任回來後,小聲問姜芫,“你認識周大少?”
姜芫點頭,“見過幾面。”
杜主任知道遠不止此,可人家不說他又不好強迫,就笑著說些俏皮話,把這茬兒遮過去。
過了會兒,姜芫也提出告辭。
跟何苗走出來,姜芫發現夏城的夜很安靜,風裡的海浪聲都很清晰。
她被吹得眯起眼睛,她正要跟何苗說什麼,忽然看到車前男人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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