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把玩寶齋當成自己的店在維護,還甘心給陳默知當槍在拍賣會上強出頭,他們真的好愛。
“你……”
砰!周觀塵用力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了巨大的鳴叫聲。
交警給嚇了一跳,“你這人怎麼回事兒?”
他看著前方,額頭青筋一顫一顫,“我老婆,跟人跑了!”
交警:……
……
早上,呂宋早早地去了公司,他以為自己會是第一個,卻沒想看到了周觀塵站在門口。
他上前就笑嘻嘻地說:“恭喜呀總裁,昨天太太一定很喜歡玫瑰和戒指吧?您這麼早來公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周觀塵死死盯著他,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呂宋很快感覺出不對,試探著問:“你們……還沒和好?沒事的,都說好事多磨,您多去兩次太太一定會心軟的,畢竟你們有了孩子。”
他話剛說完,就看到周觀塵面色鉅變,鬢角的青筋突突跳動。
是自己說錯話了?總裁根本就沒得到太太的原諒?
就在他胡亂猜測的時候,周觀塵冷冷道:“幫我準備一下身份證戶口本和結婚證。”
這下變臉的成了呂宋,“您什麼意思?”
“今天的行程改一下,9點半去民政局離婚。”
呂宋手裡的三明治啪的掉在地上,想要問什麼的時候,周觀塵已經回到辦公室,關上了門。
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是要坦白,不是有孩子了嗎?
這麼好的轉機都不行嗎?
但他能做的很少,只好搖搖頭去準備周觀塵需要的東西。
一門之隔,周觀塵仰靠在椅子上,緩緩吐出一口菸圈。
從眉峰到下巴,那條流暢優美的線條已經打了結,顯出一種痛苦的情緒。
抽了一夜煙,現在嘴巴都是苦的,可他沉迷這種要把肺泡燒穿的刺痛感,好像能減輕心裡的憋悶。
他的另一隻手緊緊握著,裡面鑽石的冰冷和稜角微微刺著掌心。
許久之後,他開啟手掌,把戒指放回到盒子,鎖進抽屜。
他錯了,他的天空從來都是灰的,他也沒有奇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門關得緊緊的,沒有人敢去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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