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道人一向不茍言笑，此刻居然笑起來，帶著蒼涼，也有希望。
……
……
“張道兄，我睡了多久。”周清終於醒轉過來。
“一個月。”張敬修見周清醒來，大鬆一口氣。
周清：“這一個月，秦方、殺生道人沒有回來吧。”
張敬修道：“沒有。你那日強撐著嚇走他們，著實足夠冷靜的。但多少有些破綻在，我一直防備著，但他們確實沒有回來。”
周清修煉到今日，自是有說不盡的秘密，若是能得到，殺生道人、秦方都很有希望結嬰成功。
這對任何修士都是難以拒絕的誘惑。
何況兩人還是大魔修。
周清不想考驗人性，因此沒有說出嘯月已死的事。嘯月的存在，就是一把利刃，逼著兩大魔宗宗主和周清他們團結在一起。
人族遲早要分裂，這是人性，但不能在那個時候就分裂。
周清當時是沒啥把握能擋住來自秦方、殺生道人的惡意的。
最後強勢讓二人離開，直到破妄法眼觀察到兩人沒有迴轉的跡象，周清才敢讓心神真正放鬆下來。
他對張敬修點了點頭，“看來他們也確實不打算和我們分裂，這是好事。”
雖然周清用了空城計，但並非天衣無縫。秦方、殺生道人都是人精，多少能察覺到一點蹊蹺。最關鍵的是，擊敗嘯月，周清怎麼不可能付出代價。
這是客觀事實，有腦子就會想明白。
但秦方、殺生道人還是選擇離開，給雙方留下臺階和體面。
張敬修：“你擔心他們，就不擔心我嗎？”
周清微笑道：“你未必打的贏昴日，何況還有桑道友在呢。我更信它們！”
張敬修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讓老道感動感動。”
周清笑了笑，說道：“好，我說個好訊息。嘯月死了！”
張敬修神情一震：“當真？”
周清似笑非笑：“騙你的。”
張敬修一時間有些糊塗了，“你倒是說句實話給老道！”
周清微微一笑：“真假不重要，但有一點張道兄應該可以確定。”
他負手來到玉柱之下，平淡地繼續開口：“我能殺嘯月一次，就能殺它兩次。它死不死，重要嗎？”
張敬修嘆息一聲：“你說的不錯。真沒想到，你居然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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