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月比平時多了一分憂鬱清冷。
在師父的幫助下,她的記憶流淌進入陰月體內,同樣她也得到了陰月的記憶,自己從自身血脈裡,覺醒的太陰記憶。
她觸及到了更高的境界,也為此刻師父的處境擔憂。
她幾乎同步了來自陰月的視角,明白在另一個世界裡,師父正面臨著何等強大的對手。
師父一如既往地揹負著他們所有人,撐天立地。
元明月心裡很清楚,若是沒有師父,哪怕她根腳再如何深厚,此世也必然早就化為一抔黃土。
“師伯,我想去魔界。”元明月睜開眼,看向一旁為她釋厄的福松。
福松:“明月,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即使去了,也只是清之的累贅。”
元明月輕悠悠地嘆口氣:“師伯,弟子並非任性,而是弟子真的有辦法幫到師父。”
她說話間,腦海裡閃過陰月的身影。
陰月、明月,終究是太陰。
補全太陰,其具備的力量,對於師父終歸是有幫助的。
福松從元明月身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和執著。
他微微沉吟:“明月,師伯相信你說的話,不過我們怎麼去魔界呢?”
福松並非是意氣用事,他得到過彌陀世尊的傳承,心裡有種預感,他有一個必須要完成的使命在魔界裡。
關於彌陀世尊,關於魔界,關於師弟。
一路來,清之揹負他們走了太遠的路,或許是到了他們揹著清之,往前邁出關鍵的一步了。
當年他送清之去長洲參加科舉,改變了兩人以及身邊所有人的命運。
或許這一次,送明月去魔界,也是類似的一段路程。
其實人這一生,若是有值得付出性命也要完成的事,那也是不枉此生的。
福松話音剛落,心緒起伏之時,桑女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福松當然知曉桑女的地位。
這時候昴日從大桑樹的樹冠落下,來到桑女身邊,雞眸猶如星辰。
一根靈蕭飛到元明月身前,聲聲妙語。
這自然是靈飛妙音蕭了!
一老,一少,一樹,一妖,一靈蕭。
很快出現在了東土魔域的天壑之旁。河水隔斷兩界。
福松目光沉溟地看向河水,輕輕說道:“明月你不怕此行一去不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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