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親生的!她怎麼能不心疼呢?
此刻她心底蔓延出一絲絲對姜成印的不滿,可她靠姜成印養著,不敢忤逆!
她看著姜黎黎的車遠去的方向,糾結又沉思著。
畢竟是一家人,鬧成這樣是姜黎黎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回去的路上,她的心像是丟入絞肉機裡,被絞的爛成泥一樣疼。
他們不愛她,不管她死活,她認了。
但是……他們那麼重男輕女,怎麼能連姜恆也不管呢?
她無法想象,若是京輝沒有給出最後一條路,她接下來要怎麼辦才好!
眼睜睜看著姜恆斷了治療,就這麼完了嗎?
回到水鋼琴,她停好車下來,繞到後座開啟車門,“二恆,咱們到家了。”
“好。”姜恆破天荒地應了一聲。
那一聲,應的姜黎黎心底雜亂的念頭,散去七八分。
她挽住姜恆的手,拎著他為數不多的行李,上樓回家。
一居室,空間有限,為了能更好的照顧姜恆,姜黎黎準備在臥室門口打地鋪睡。
姜恆上來後,就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黑白分明的眼眸偶爾聚焦,落在忙碌的她身上,但很快又如枯木般無神的移開。
他這樣,離不了人,姜黎黎在同城網上下單,給他買了幾件冬天的衣服和睡衣。
等著衣服來時,她在地墊坐下,頭抵在茶几上看著姜恆,在思考接下來她要怎麼辦。
她手裡的錢在未來一個月裡,承擔姜恆的藥費與日常開銷足夠。
若姜恆能好起來,到時她再出去上班賺錢來得及。
不,到時就是她與姜恆兩個人上班賺錢,很快就能還上京輝的醫藥費。
這是最好的局面。
可萬一姜恆好不了呢?
那樣的話,姜恆的身邊不能離人,她無法工作,生活要怎麼繼續……
她想不出後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跟公司請了兩天的假期,無微不至的照顧姜恆,讓姜恆早些適應陌生環境。
她每天中午都會帶著姜恆下樓逛逛,天氣雖冷可穿厚了再有充足的陽光照下來,倒也挺舒服的。
小區的黑色柵欄外,空曠的馬路上,庫裡南停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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