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可以跟傅家人談談。
畢竟起訴離婚對傅家有一定影響,傅家人會站在她這邊的。
她不再說什麼,轉身上車離開。
傅行琛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知想到什麼,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四周安靜下來,孫庭打來的電話打破寂靜。
“傅總,公司這邊快頂不住了!”
“我馬上回來。”他掛了電話轉身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直奔行雲集團。
——
SUV開出去一段路,蘇封塵才開口,“京醫生,姜恆的情況怎麼樣了?”
“再接受幾次的心理輔導,就沒什麼問題了。”京輝悻悻一笑,還是不願把這個人情還給他,“畢竟是蘇先生委託的,我自然要好好對待。”
蘇封塵心如明鏡,“姜恆已經沒有錢繳治療費,等同於被醫院趕出來,您卻願意免費上門給他繼續治療,這份人情我自問沒有那麼大的面子,是因為傅行琛。”
京輝:“……”
沉默等於預設。
被戳破,京輝臉皮兜不住,“蘇先生,人情我繼續欠著您,以後您再有什麼事情我還可以幫。”
“京醫生放心,我沒有找您算賬的意思。”蘇封塵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只是想知道,這個人情黎黎該欠誰。”
京輝夾在這段‘三角戀’中,左右為難。
他就不該貪圖還這個人情,現在好了!
他不知該說什麼,一路上都保持著沉默。
直到SUV在市醫院門口停下,蘇封塵又說,“這段時間給姜恆治療的所有費用,您算一下,我轉給您。”
“哎不不不!”京輝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實話告訴你,這些都是傅行琛給的錢,這個人情姜黎黎註定欠他,你再插一腳只會讓她欠兩份人情。”
傅行琛把他從國外調回來,他趁機‘敲詐’了不少錢。
這是最大的人情,不論此刻蘇封塵再怎麼幫,也不及傅行琛的十分之一。
聞言,蘇封塵沉默。
“我真的還有工作要處理,就先走了,抱歉,你以後有事再找我!”
京輝解開安全帶下車,溜之大吉。
果然,僥倖心理的事情,不能幹!
蘇封塵在車上出神了一會兒,後面的車等不及摁喇叭,他才發動引擎驅車離開醫院。
果然像他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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