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考慮到,姜黎黎還沒洗漱,她的手也不乾淨。
“先……”
她的話沒說完,病房門一下被推開。
張青禾和姜成印匆匆趕過來,兩人目光一致落在姜恆身上。
“小恆!”姜成印看到姜恆臉上的淤青,臉色陰沉,“哪裡受傷了?”
“你真是擔心死我們啊!”張青禾走過來,墊著腳近距離看他臉上的傷口,確定那傷口沒什麼事又問,“還傷了哪裡沒有啊?”
姜恆不自覺打量姜黎黎。
病房就這麼大,他們不可能看不到姜黎黎。
一個在病床上坐著,臉色蒼白麵容憔悴,整個右手都被打了石膏的女兒,他們卻像沒看到的。
滿眼只有受了皮外傷的姜恆。
“爸媽,我沒事。”他給張青禾使眼色,想讓張青禾關心一下姜黎黎。
張青禾順著他目光看過去,注視了姜黎黎三秒,張口便是指責。
“姜黎黎,你這個姐姐怎麼當的!你要他命啊你!他剛大病初癒,你讓他為了你打架!他要是再出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姜成印已經知道,姜黎黎與姜恆是跟錢勇起了衝突。
今天一早,錢勇的父親就聯絡他。
錢勇已經被警方帶走了,說這是傅行琛的意思,要告錢勇強。奸。未。遂,以及故意傷人。
錢父質問他:“傅行琛說,姜黎黎是他妻子,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姜成印至今還蒙著呢,他又開始質問姜黎黎,“你跟傅行琛不是已經離婚了嗎!?他憑什麼替你報警抓錢勇?”
“你們在幹什麼?”姜恆擋住他們,覺得他們看姜黎黎的目光,都是可惡的!
“我姐受傷了,你看不見嗎?是被錢勇打的,錢勇差點兒沒把她——”
張青禾側了下頭,打量姜成印的臉色,見姜成印怒意甚濃,她趕緊開口。
“二恆,這裡沒你的事情,你走開,要怪就怪你姐姐她不知好歹!錢家家大業大,她嫁過去什麼都有,錢勇還這麼喜歡她,她怎麼就鬧成這樣了?”
不知好歹。
姜黎黎記不清楚,這是第多少次聽到張青禾說這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麼的不知好歹,把他們氣成這樣的。
“別說這麼多!”姜成印大手一揮,不耐煩地問,“你跟傅行琛到底離婚了沒有!”
“沒離,但是自此以後我們形同陌路,除了一層法律關係再無其他交集!”
姜黎黎一字一頓,十分清晰,“但是他不會容忍我被欺負,他嫌丟人,所以他會追究錢家的責任,如果你不想讓他追責,趁早與錢家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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