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山起身上樓，敲了兩下蘇煙爾的門後，他推門進去。
蘇煙爾端坐在書桌前，手裡捧著一本書，看著他。
“你哥哥，給你留了什麼？”蘇遠山問。
蘇煙爾搖頭，“什麼也沒有留。”
蘇遠山站在書桌前，語氣溫柔，“爸爸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們好，等你們都拿到蘇家財產，享受了至高無上的榮耀，你們會感激爸爸今天的嚴厲，也會感激自己曾經忍著屈辱做的這些事情，你還小，可能不懂，但爸爸不會害你。”
他說，蘇煙爾聽，但蘇煙爾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就連自認為老謀深算，看得透人心的蘇遠山，都看不透此刻女兒究竟是什麼想法。
她可比蘇允柚，難琢磨多了。
“他給了我一部手機。”
良久，蘇煙爾開口，她起身走到床邊，把那部手機交給蘇遠山。
蘇遠山面露滿意，把手機拿過來，“乖，以後你就是爸爸最親，最乖的女兒，你也會跟你媽媽一樣，是爸爸最疼，最愛的人！”
他給蘇煙爾的手機，都在他的監管之中，任何訊息和電話他都能看到。
“爸爸，你別為難哥哥。”蘇煙爾烏黑的眼睛，流露著十七歲少女的天真，“我和哥哥都不是很想要錢，我們只想好好生活，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夠了。”
“乖，你不懂。”蘇遠山衝她笑了笑，理都沒理她這些廢話，轉身就走了。
蘇煙爾看著他離去，轉身回書桌旁。
這個位置，背對著門口的盆栽。
她攤開掌心，把電話卡夾在書本里，又翻到其他頁面。
——
傅行琛這幾天不知在忙什麼，一早就不見蹤影。
姜黎黎幾次給他打電話，快自動結束通話時他才會接。
他接電話不方便，聊幾句就掛了電話。
他不在家，姜黎黎一個人無聊，就爬起來去公司。
在公司門口看到蘇冥延，她很意外。
他站在陽光下，穿著黑色外套，卻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汪程看到姜黎黎來，從店裡出來，快步走到她身邊說，“姜總，這人來過好幾次了，每天都在這裡。”
“他沒跟你說過，來幹什麼嗎？”姜黎黎問汪程。
“沒有。”汪程搖頭，“我問他，他只說等人，您認識？等您呢？”
認識是認識，可姜黎黎不認為蘇冥延是來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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