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山又添一句，“只要傅行琛鬆口，我親自上門給他道歉，或者他想要蘇氏股份，也行！”
蘇冥延掏出手機，給姜黎黎打電話。
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直接被結束通話。
第三次，直接關機。
顯然，是被拉黑了。
“這什麼意思？”蘇遠山不理解，“不是說她去跟傅行琛商量？為什麼不接你電話！”
蘇冥延把手機放下，“很明顯，沒談攏，她說服不了傅行琛，我們沒路了。”
“怎麼會沒路！”蘇遠山吼道，“蘇家是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你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說沒路了！？你知不知道這都是錢，有錢才能幸福！如果當初不是莫家窮，如果不是蘇家當時還不夠強大，我跟你媽媽早就結婚了！哪裡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你不想要幸福了嗎？”
蘇冥延看著他瘋狂的樣子，眼底一片悲涼。
不知是替他，還是替自己和煙煙，亦或者……替已經去世二十多年的母親。
她若知道，在自己死後二十多年，還有人為她瘋狂到這個地步，會感到幸福還是如何？
“我救不了。”蘇冥延一字一頓道，“我沒有能力，我……”
他的話沒說完，蘇遠山猛地抓起菸灰缸，丟過來。
菸灰缸砸在他額頭，瞬間鮮血四濺。
玻璃的菸灰缸掉在地上，四分五裂，伴著血跡。
蘇冥延眼前一片模糊，又漸漸恢復光明。
“哥！”蘇煙爾從二樓跑下來，飛撲到他身邊，點著腳看他額頭不斷冒出血的血窟窿。
她憎恨的目光看向蘇遠山，一秒即逝，“爸爸，叫救護車！哥哥受傷了！”
她眼眶紅了，豆大的淚滴落下來。
蘇遠山漸漸恢復理智，拿過桌上的手機，不待撥出電話，冷不丁看到一條簡訊。
他眼睛一亮，拿著手機上樓，“煙煙，你回樓上，有人送他去醫院！”
門外，保鏢進來，將蘇冥延攙扶起來，朝外走去。
蘇煙爾想跟上，被人攔下，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會兒有些昏迷的哥哥，被帶走。
“哥！”她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蘇冥延眼皮輕顫，眼前是一片血紅。
血紅中，看到她慘白的小臉，和快哭的樣子。
保鏢送蘇冥延去醫院，蘇煙爾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視線中，才轉身回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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