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還在你那兒？”姜黎黎問姜恆。
“她哥快結婚了，被喊回去了。”姜恆頓了下又說，“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還得去找她。”
“找她做什麼？”姜黎黎問。
姜恆，“啊……有很重要的事情，回頭再跟你說，你去哪兒，我送你！”
打車晚高峰，姜黎黎沒跟他客氣，讓他送自己到行雲集團。
兩人看似平靜，心情都是沉重的。
一路無言。
到了行雲集團樓下，姜恆才提醒道，“姐，你的計劃裡……應該沒有姐夫吧。”
“沒有。”姜黎黎解開安全帶，眼皮垂著，巴掌大的小臉劃過一抹喪，但很快又抬起頭，“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姜恆點頭，“好，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姜黎黎後退兩步，擺擺手，裹緊衣服進行雲集團。
剛進門，就看到吳美靈在眾人的簇擁下進來。
她看到姜黎黎，眉頭不自覺皺了皺，但眼神里的疏離散去，湧上一抹複雜。
“你怎麼在這兒？”
姜黎黎說，“找傅行琛。”
吳美靈想讓她借一步說話，卻又怕這大庭廣眾之下，不合適。
“您放心，我知道。”
姜黎黎擠出一個笑容，淺淺的。
那笑容，看得吳美靈別開目光，心底發虛。
“找人帶她上去。”吳美靈吩咐了身邊人，然後步履匆匆離開。
姜黎黎跟著那人上去。
傅行琛的辦公室不再是頂樓總裁辦。
他在專案部臨時隔了一個辦公室出來，不如總裁辦大，但裡面的東西也都是頂級的。
姜黎黎被帶過去時，辦公室裡沒人。
依稀能聽見隔壁會議室傳來男人中氣十足的聲音。
姜黎黎扒了下百葉窗，看到玻璃窗戶上，男人模糊的身形輪廓。
她的手指，輕輕描繪著玻璃上的輪廓，好一會兒才收了手，坐在沙發上等著。
昨晚一夜未眠，此刻竟是出奇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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