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安說,一定會對秦桑負責,如果她懷的是個女兒,他保護他們母女。
如果她懷的是個男孩,他們父子保護她。
下一段,是秦桑一個人的錄影,聽語氣他們已經被迫分開了。
“成安,我會等你回來的。”
“成安,我不信你是這樣的人!”
“成安……我好像等不到你了。”
秦桑在決定抱著孩子跳樓之前,給梁成安錄下了一段影片。
拍下了剛剛出生的女兒,襁褓中的嬰兒安穩地睡著,根本不知自己即將遭遇什麼。
“成安,孩子留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照顧,你不要我……也不要她,我就帶她走了,你對不起我,我對不起她,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們給她起的名字,她也用不上了,黎黎……媽媽愛你,媽媽好愛你!”
再下一段影片,是梁成安的。
他坐在畫板前,認認真真地作畫,畫中的女人和襁褓中的嬰兒,赫然是上段影片中的秦桑和姜黎黎。
餘下的上百段影片,梁成安都在作畫,大部分時間都在畫秦桑,還畫了一個小女孩。
按照姜家每年給他發來的照片畫,畫得出姜黎黎的模樣,卻總無意間將她的神態畫得與秦桑一樣。
姜黎黎看不下去了。
她一直未曾得到過來自家庭的愛,今天終於得到了!
可是這份愛,來自於二十多年前,早已經消失殆盡。
她也曾經是被期待著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可是一切都成為泡影,父母的愛沒了,她還墜入如此的境地。
影片最後一段,不再是梁成安拍的。
是擷取的一段錄影,在一間約莫二十平米的房間,一張單人床,一個床頭櫃。
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紙硯筆墨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梁成安卻站在窗邊,看著外面,他目光一眨不眨。
房門突然被推開,梁成輝走進來,“在這裡看,不夠過癮吧,不如出去看看呢?我想,你的女兒也一定很期盼與你見面。”
梁成安踮著的腳落回來,頭也不回地說,“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你這是什麼話?”梁成輝手指扣在桌子上,發出‘咚咚’的沉悶聲,“我們梁家好了,她也跟著水漲船高,嫁入傅家更不受欺負,你還沒吃夠門不當戶不對的苦嗎?”
當初,梁成安跟秦桑就是門庭不匹配,最終釀成這樣的慘烈下場。
“梁家不配。”梁成安閉了閉眼睛,他始終站在那裡,“不配任何熾熱的人或事。”
秦桑,姜黎黎,梁家只會髒了她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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