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迴歸公司之後,他第一時間從林澤那裡拿回了原表。
他已經不是那個會任人擺佈的溫寒了。
他輕輕開啟懷錶,目光落在那顆異常精密的微型晶片上。
“林澤。”
“在。”
“能不能解析這晶片?我總覺得裡面藏了點什麼。”
林澤推了推眼鏡:“我們技術部已經研究過了,晶片並不是普通定位裝置,而是加密儲存式資料晶片。”
“需要拆解。”
“拆。”
幾個小時後,溫寒坐在實驗室,終於看到晶片裡解密出的畫面。
是一個影片。
畫面中,是蘇懷瑾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抱著懷錶,眼圈紅了。
“溫寒。”
“如果你看到這個影片,說明我已經沒有機會親口告訴你了。”
“其實你不知道,我原本早就打算向你求婚的。”
“我知道你不信,我這個人啊,嘴硬心軟,總是什麼都藏著掖著。”
“你說你最怕的,就是被人利用。”
“所以我從沒跟你說過,我喜歡你。”
“我只能說,我欣賞你,我需要你。”
“但其實,我一直愛你。”
蘇懷瑾在鏡頭前抿了抿唇,笑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溫寒,你真的很好。”
“可我怕,說出來之後你會走,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我選擇不說。”
“但我要留下這個影片,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屬於我......”
“那我希望你知道,我曾經那麼用力地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哪怕是用我的命。”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