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要是有一半現在的狠勁......”
“我怎麼會輸!”
陳如慧被她吼得一愣,臉色也不好看。
“你冷靜點。”
“你要再瘋下去,連我都救不了你。”
趙玉瑩咬牙切齒地說:“他不回來。”
“他就別想活著離開這個局。”
“我要讓他知道,離開我,是他這輩子做得最蠢的一件事。”
“我要讓他跪著回來。”
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告訴夏青,啟動映象替代計劃。”
“我不想再等了。”
“我要他們,今晚就出局。”
夜,深得像是有人藏了刀在風裡。
瑾瑜科技研發樓的燈徹夜未熄。
蘇懷瑾單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握著咖啡杯,杯子已經涼透了,她卻像沒感覺到似的。
她已經三天沒閤眼。
腦子像被一根鋼絲繃著,越是靠近真相,那根鋼絲就越緊,拉得她連喘口氣都覺得疼。
趙玉瑩在動。
趙玉瑩不可能一個人動得了。
“你說她的心理醫生,叫什麼?”她盯著林澤。
“賀硯舟。”林澤把一份資料遞過來。
“三年前是北城第一醫院精神科主任,後來突然辭職,業內傳言他是參與灰區專案被內部處理了,但沒坐牢。”
“之後他申請成為監獄心理諮詢顧問,被趙玉瑩選中的時間......是她喊出我要見心理醫生的次日。”
蘇懷瑾接過資料,翻了兩頁,指尖停在一行字上:
“患者展現出極強的自我調節力與偽裝能力,建議轉入康復觀察期,暫緩監禁執行。”
她冷笑一聲,把那張紙甩回桌上。
“她根本不是被假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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